怎么也下不完,偶尔闪电惊雷和怒吼狂风都给他创造着绝妙的机会。
她没找到吹风机,头发湿哒哒挂在肩头,浸润了白衬衫,她怕水滴下来弄湿了他干净的地板,坐立难安,他笑着拿来吹风机,仔细帮她吹干头发。
隋泱最吸引他的一点是她的美而不自知,魅却不张扬,那是一种无意识的纯粹。
就像她从来不知道,当她无措低头时,那毫无防备的后颈线条,在他眼里构成了怎样一副引人攫取的画面。
那里很白,像上好的暖玉,又带着些常年伏案苦读、缺乏日照的纤细苍白,他从后颈上拾起一缕缕微湿的发丝,嗅着末梢的馨香,一点点吹干。
每一次闪电都能看见她克制着却又不由自主地颤动,每一次热风或是他的呼吸靠近时,绯色会从耳根一路向下,染红颈后一小片肌肤。
那一片无声的诱惑让他情难自禁,直至用覆上的嘴唇,去感受她生命的搏动。
天公作美,他自然不会辜负,从容掐断了供暖,终于如愿以偿将她包裹入腹……
卧室里突兀的手机铃声将他从回忆里唤回,薛引鹤扭好衬衫扣子,看着手机屏幕上写着的“亲爱的陆女士”,他点开接听。
“昨天就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怎么不回家吃饭?”母亲的声音传来,其实声音不大,但薛引鹤还是下意识将手机挪远了一些。
“昨天回来晚了,累,跟泱泱吃个晚饭就歇着了。”他还是耐心解释,因为经验告诉他,不好好解释后续更麻烦。
“哦,我懂,小别胜新婚,二人世界嘛,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为什么不结个婚?”
薛引鹤无声叹气,又来了。
他迅速扯出一个假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能够轻快些,“妈我上班要迟到了,刚回来一堆事儿,等有空我就回家吃饭啊!”
“行,带隋泱一起!”
薛引鹤连声应着,待话音落下迅速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