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泱。
纤细的人儿窝在懒人沙发里只有一小团,肩膀轻微起伏,已然熟睡,檀木黑的天然长发遮盖住大半张脸,在身后立灯的光晕下泛出令人心动的细腻光泽。
他站着凝视了片刻,弯腰小心翼翼将她抱起。
纤细腰肢仿佛只需一掌就能盈盈环握,脆弱又坚韧的弧度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器,让人既想呵护又忍不住想要掌控。
走动间,丝绸睡衣从肩头滑落,不经意间泄出一段黑色蕾丝边沿,薛引鹤喉结滚动,敏锐觉知身体某个部分的暗潮涌动。
明明她很轻,薛引鹤却感觉花费了极大力气才走到卧室床边,他屏息将她轻轻放下,在他准备松手的那一刻,脖颈突然被环住。
柔软却微凉的唇贴上他的喉结,一路沿着下颌线往上,生涩却笃定。
薛引鹤胸口屏住的那口气突地窜起火苗,顺着血脉一路灼烧到喉头,烫出一片腥甜的锈味。
微凉的唇瓣顷刻间被包裹,厮磨,一同点燃。
呼吸交错间,一只纤细的手颤抖着摸到床头开关,灯光被按灭,片刻黑暗之后,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
像是夜与月的缠绵。
蕾丝花边在锁骨凹陷处投下蛛网般的暗影,随着呼吸起伏,那些镂空纹路时而吞没、时而吐出那截如玉的骨骼,如同海浪轻吻月光下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