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侣,也会这样吗?”
“我觉得……不会。”盛安手心微微冒汗,想到日历本上那一行小字,斟酌着用词,“这样的逛街买菜,柴米油盐,已经像是在经营一个家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夫妻或者家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是比普通情侣关系更亲密、更落地的联结。”
薛引鹤骤然沉默。
良久,他眉头皱得更深,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对自己陈述一个矛盾的事实,“是她先说不婚的。”
他毫不遮掩的低语,让盛安愈发尴尬,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盛安尴尬地拿起一瓶酱油,认真阅读上面的标签。
而薛引鹤并未注意到他掩饰尴尬的举动,周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只有盛安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比普通情侣更亲密的关系……像是经营一个家……”
一个此前他从未细想过的可能性,此刻带着尖锐的刺痛感悄然浮上心头。
她口中坚守的“不婚”,其实并不是真的拒绝用婚姻捆绑,与他共度余生?
有没有可能,她只是不敢奢求那个形式上的承诺,于是才小心翼翼地,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试探着、勾勒着她内心深处或许也曾渴望过的,属于他们的“家”的轮廓?
这个猜测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新造,越收越紧。
他忽然不敢再深想下去。
盛安看着老板越来越沉静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走吧。”良久,薛引鹤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别让你母亲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