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紧张了!我就是怕被误会!”她炸毛。
“那就别想着松开。”
两人的脚步同步,手电的光束落在前方的石板路上。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
渐渐的,卓桢桢有点体力不支,脚步变重。
“等等等,我爬不动了,你们慢点。”
卓越看她上气不接下气,默默吐槽:“叫你平时多运动,现在关键时候掉链子,错过日出怎么办?”
虽然他的风凉话让卓桢桢很烦心,但说的没错。因为她一个人而拖慢大家进度,最后导致错过日出的话,她也会过意不去的。她说:“你们先爬吧,我一会儿追上来。”
“你一个人呆着不怕?”卓越问。
“你不是要看日出吗,管我怕不怕干什么?你们赶紧走。”
一直沉默的严濡非开口了:“卓越你先去,我也想休息会儿。”
“你们两个......”卓越“欸”了一声,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如果留卓桢桢一个人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走,现在有严濡非陪着,他也放心了,一个人继续前进。
卓桢桢找了个小石头坐下,严濡非已经松开了她,在她旁边站着,一点也不像累的状态。卓桢桢当下就明白过来:他是怕她一个人有危险,所以才留下。
“你不怕错过日出吗?”她问。
严濡非摇头:“我爬山不是为了看日出。”
那是为了什么?锻炼身体?卓桢桢在心里肯定了这个猜想,他病刚好,锻炼是应该的。
休息不到三分钟,她站起来继续往上爬。严濡非让她多休息会儿,被她拒绝了。问就是,她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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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日出。
卓桢桢这次爬得不算吃力,因为严濡非重新攥紧她的手腕,在前面拉着她走。两人行很安静,只能听见有节奏的喘息声。
往上爬了约莫一个小时,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两人加快脚步,终于在日出前登上了山顶。山顶视野开阔,远处的山峦被薄雾笼罩,脚下的村庄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卓越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冲他们拍拍身侧的空位。“快坐下等,太阳马上出来了。”他对严濡非竖大拇指,“你带着个拖油瓶爬得挺快。”
“我才不是拖油瓶!”卓桢桢小声为自己辩解,不过卓越没有听,注意力全放在远山渐渐泛红的云霞。
被忽略了,她有点儿不爽。
手腕这时传来轻微的痒意,严濡非的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卓桢桢想往回缩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你干嘛?”她小声嘀咕。
“你做得很棒。”严濡非看着她,满脸认真,“你不是拖油瓶。”
低醇的尾音钻入耳中,勾得卓桢桢直泛酥麻,暖意从手腕传来,直达心口。
她所有的小情绪,都有人在意,并稳稳接住。
“看那边。”严濡非忽然开口,下巴往前方抬了抬。
卓桢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染上橙红,一点点向周围云层晕染开,又从缝隙漏下去,落在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