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你们快吃!”说着,她把李子递向严濡非和卓越。
卓越摆摆手:“我可不吃,这种酸唧唧的东西看的我牙根发软。”
她又转头看向严濡非,那双带着期冀的眼睛,让严濡非无法拒绝,接过李子咬了一小口,点头道:“确实不错。”
但实际上这李子并不合他胃口,酸大于甜,外皮还带着涩味。真不知道卓桢桢为什么会喜欢吃这个?
能有李子吃,还得归功于严濡非。
下午两人返程的路上,严濡非听卓越说,要开去李家院子,再走路回黄桷村。因为这辆车是他四姑家的。
提起“四姑”,严濡非突然想起,昨天卓桢桢找李子时,说李子树在她四姨家后面。
她说起李子的那副神情,叫人看了想笑。若是给她带一些回去,她指定开心得活蹦乱跳。
噢忘了,她现在不能蹦。
车子停在了四姑家的小院前,卓越跳下车,大步迈向屋内去和四姑打招呼:“四姑,我把车开会来了。”
“李爷在家吗?我跟他说一声。”
李爷是卓越的姑父、卓桢桢的姨父。在当地方言里,“爷”是父亲的意思,所以称呼姑父、姨父,就在他们姓氏后加个“爷”字。
卓玫瑰听声音就知道是卓越来了,放下手上的活去迎:“他出去了,你就把车停在这儿,他回来自然能看见。”
两人在屋内唠家常,严濡非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目光很快被屋后山坡上那片李子林吸引住。
此时的李子树上挂着青李,压得树枝往下坠,沾着露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不一会儿,卓越和四姑从屋里走了出来。卓玫瑰看到严濡非抬头看着山坡,热情地招呼道:“想吃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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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家种的,没打药呢!”
严濡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卓越明白他的意思,开口说道:“是桢桢那丫头,昨天想来摘李子吃,结果半路摔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养伤呢。”
“我就说那丫头怎么没跟你一路过来。”
说完,她转身回堂屋,再出来时手上拎着一个布袋子,里头装了不少李子,看上去很有份量。
卓玫瑰将袋子塞到卓越手上,嘱咐道:“刚摘的李子吃上去会涩,放几天再吃会甜些。”
“过几天我再炖一锅猪蹄,带着去看看桢丫头。”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从李家院子到黄桷村,拢共不过十分钟的脚程。这些年,卓家男儿外出打工做生意,好在老四嫁得近,还能有个照应。
前年老六家的儿子回村里开了个小卖部,去年老幺的女儿也在村里住下,一时间热闹不少。
刚出院门,卓越就将李子塞进严濡非怀里:“你要的李子,你自己拿。”
他说得没错,严濡非也就认了,抱着沉甸甸的袋子走了二里路。
*
当天晚上八点,卓桢桢靠在床头看《第七天》。房门被人敲响,她打开一看,外面站着严濡非。
“找我有事?”她问。
严濡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