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危急关头
横抱起。

    应该是暖和的,但卓桢桢感受不到,嘴里喃喃着。

    “什么?”严濡非的步子急,听见她在说话赶紧低下头,不小心脸颊蹭到她的嘴巴,身体僵了僵。

    卓桢桢的嘴唇已经木了,没感觉到什么,只是不停地说:“手机,有视频,草丛里。”最后听见有人应了一声好,她才终于放心地闭上眼。

    之后的一切好像是梦,轻飘飘又软绵绵。

    先是外婆给她擦干身体,换了一身干爽衣服;然后是严濡非把她抱上床,给她喝热水,再用厚棉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每隔十几分钟就被叫醒,等严濡非确认她的意识清晰、手掌温热,才允许她继续睡。

    卓桢桢彻底清醒是两小时后,睁眼就看见床边坐着的严濡非,正皱着眉看手机视频。

    “不是说周六再来吗?”她问。

    她的嗓子哑的厉害,应该是呛水的缘故。严濡非闻言将她扶起坐好,给她递水润嗓子。

    “晚上的票没了,但是下午还有票,我就请了半天假想给你一个惊喜。”他回答,“没想到......”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卓桢桢摇头,小声道歉:“这次是我冲动了,没有考虑后果,以后不会了。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为我担心。”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这两个小时,严濡非一直在反思,如果不是自己心血来潮制造惊喜,卓越就不会悄悄去接他,就不会让卓桢桢处在孤立无援的境地。

    所以归根结底,是自己的错。

    下一刻,卓桢桢捧起他的脸,眼里含笑:“你的逻辑,好奇怪啊。”

    严濡非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然后抬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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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她微凉的手,声音低沉:“不管怪谁,以后不准再独自涉险。”

    卓桢桢乖乖点头,又问了些关于贾卫民的事情。

    贾卫民一行人又进了派出所,卓越一直紧盯相关程序,绝对不会让村长再横插一脚。小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已经送往医院治疗,好在不算严重,他也愿意做人证,指控贾卫民偷盗佛头、破坏文物。

    这次没人跑得掉。

    警局审讯室,视频证据摆在贾卫民面前,他都死不承认,双方都疲惫不堪。

    一位年轻警员端着茶水来到接待室,只知道里面坐着贵客,跟某位领导有关系,所以格外重视这个案子。

    “卓先生,请喝茶。”

    茶水递过来时,卓越刚打完电话,他稍微抿了口茶,问起进展:“他招了吗?”

    “嘴很硬,是个老油条。”

    “就算他不承认,靠现有的证据不能给他定罪吗?”

    这就是关键所在,贾卫民太过滑头,擅长自圆其说。面对视频证据,他说他们搬的不是佛头,只是球形的石头;面对人证,他说卓桢桢和小刘跟他有过节,合起伙来污蔑他。

    他跟其他小弟似乎早就对过口供,说辞都一样。

    卓越拧眉,提出跟他见一面。不久贾卫民就被带到接待室,坐在卓越对面,中间隔着会议长桌。

    “哟,越哥怎么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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