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又接着用饭。
饭后,陆簪在房中窗下看书。
不多时,感觉肩上被人披了件薄斗篷,抬头,见是陆无羁,便继续低头翻书。
陆无羁瞧她并未道谢,便在她身旁坐下,见她看得是医术,便好似随口问道:“要配新方子么?”
“不是。”陆簪目光未离书卷,“只是觉得爹近来常犯头疾,想看看有无缓解的法子。”
陆无羁便不再言语,从她的案头拿了一本诗集兀自看起。
过了许久,微风拂过,庭中花树摇曳,沙沙作响。
陆无羁觉出凉意,回神,却见陆簪已抱着书卷,歪在引枕上睡着了。
她睡态极静,螓首微侧,露出纤秀的颈子,如玉山将倾般透着易碎的清绝,长睫在眼下投出两道浅浅的影,唇瓣似初绽的芍药含露。
他目光微滞,见她指尖仍虚虚搭着书卷,便俯身轻轻抽出,触手却是一片冰凉,他将书放置一旁。
瞧她睡得沉静,略一思忖,终是把她的双手握入掌心,贴在自己怀中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