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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了,现在一听连她们都要被惩罚,顿时被吓的连连摇头,分分钟要哭出来。
最后,周时野看向脸色铁青却已经冒汗的辅导员,收敛嘴角嘲讽的笑容,语气冷硬:
“王老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当事人遭受了严重的财物毁坏和精神创伤。”
“损毁财物的价值证明,我会让我的助理列个详细清单给到你。”
“现在的要求是:第一,始作俑者照价赔偿温小姐所有损失,包括财物和精神损失费;”
“第二,书面道歉,在院系范围内消除影响,当然,如果校方无法满足这些合理要求,或者试图和稀泥……”
说到这里,周时野眼神锐利的扫了程雅雪一眼,
“我会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正式报案,并保留追究其诽谤、寻衅滋事等法律责任的权利。届时,事情就不是私下协商这么简单了。”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程雅雪吓得连抽气都不敢了。
她没想到温妤还有个哥哥。
她不是,她不是没人疼没人……
周时野懒得再废话,一把拉过温妤冰凉的手腕,
“人我先带走了。具体赔偿清单和律师函,明天会送到。希望校方能给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答复。”
话音未落,他拉着温妤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将她带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来到楼下,周时野将温妤塞进了一辆线条凌厉的黑色跑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狭小空间内气压低的骇人。
周时野侧身,一手捏住温妤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男人前一刻充满讽刺傲慢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压抑不住的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
“温妤,你他妈长本事了?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知道说一声?我周时野的名字是刻在墙上辟邪的吗?”
一想到他若不是刚好在家里,又刚好听到那通充满鄙夷的电话,温妤就要一个人面对那种污糟局面。
她可能会被逼着向那种垃圾道歉,可能一个人哭哭啼啼没处可去……
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周时野就恨不得把姓程的和他没眼力见的妈一起撕了。
温妤被周时野捏的下巴生疼,却倔强的偏开头,低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我不想麻烦你。”
“不想麻烦我?”
周时野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
他直接被气笑了。
好一会儿,周时野逼近温妤。
男人滚烫的气息裹挟着疯狂翻涌的怒意,喷在温妤脸上,
“温妤,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从里到外,连头发丝都归我管。你被人欺负,就是在踩我的脸,以后再敢他妈的说‘不想麻烦我’,我就……”
狠话到了嘴边,看着温妤苍白脆弱却偏又一股子许久不曾见过的执拗的样子,周时野微微一怔,后面的话竟是彻底卡住了。
须臾,他烦躁的低骂一声,发动引擎。
随即,跑车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夜晚的街道空空旷旷,周时野将车速提到极限。
窗外的霓虹灯光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线,风声呼啸。
温妤僵硬的靠着椅背,手指紧紧抓住扶手。
车速太快,快的让她头晕目眩,心脏在胸腔里失重般狂跳。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模糊不清的街景,看着周时野冷硬紧绷的侧脸,一种迟来的巨大的后怕,疯狂侵袭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不再是面对宿舍冲突时的绝望,而是对身边这个男人汹涌怒气的恐惧。
而这种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恐惧,硬生生将她从行尸走肉般的状态里撬了出来。
然后,被毫不留情抛入了另一个更令她心惊胆战的漩涡里。
恰逢一个红灯路口,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