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噙着的笑意却格外意味深长。
画面里的温妤尴尬,窘迫,更是在对上不远处周时野朝她看过来的警告晦暗的冷笑时,内心一阵恐惧。
可她却对抱着她的周应沉,畏惧到不敢反抗。
只能任由周时野像盯着猎物一般的盯着自己,任由自己像一件物品般,将所有狼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心慌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温妤身体一软。
沈津淮连忙扶住温妤,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弯腰将温妤抱起,大步流星离开了展厅。
等来到外面路边停着的车子里,温妤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
“没事了。”
沈津淮握住温妤的手,低沉沉的声音里蕴着心疼担忧:“这里只有我们。”
闻言,温妤茫然的看着沈津淮,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津淮,我害怕。”
“别怕。”
沈津淮将温妤抱进怀里:“我在这里。”
沈津淮轻拍温妤的后背:“听着,小妤,你很优秀,你的画打动了很多人,这才是今晚所有人应该关注的事情。”
“不要因为几只苍蝇的嗡嗡声,就怀疑你的光芒,好吗?”
男人的话坚定有力,一点一点驱散着温妤心里的不安和自我怀疑。
她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在男人怀里点头:“好。”
只是,记忆里的她为什么那么怕周应沉?
为什么那么怕周时野?
她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
脑海里的画面一直盘旋不去。
又让温妤更加恐慌。
好在,被沈津淮抱在怀里,周围全是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温妤心里由于脑海里突然闪现的画面而卷土重来的恐惧渐渐褪去,渐渐充满了温暖。
温妤知道,不管过去是怎样的,不管为什么害怕周应沉和周时野,现在的她都不应该在乎了。
只要有沈津淮就好。
“我们回家吧?”
“好。”
另一边,周应沉的车内,气氛降到冰点。
周时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脸上毫无血色。
而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捏的发白。
浓浓的无力感几乎要将周时野淹没。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在小妤人生中最重要的夜晚,像个失控的疯子一样冲过去,差点毁了她的光芒,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难堪。
“哥,”
周时野无力的开口,声音不再是外人眼里的张扬不羁,而是沙哑的听不清的晦涩:“我刚才,是不是又搞砸了?”
周应沉正准备发动车子的动作一顿,侧目看向周时野。
这会儿的周时野,不再是外人眼里在法庭上无往不利言辞犀利的周大律师,只像一个做错了事却不知如何弥补的孩子。
周时野没等哥哥回答,低下头,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我本来想好好恭喜她的,想告诉她,她的画有多棒,她站在那里的样子有多耀眼,可我……”
周时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用破碎的声音说:“可我一看到沈津淮站在她身边,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只有沈津淮能站在小妤身边,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嫉妒的发疯,可是哥,小妤一定更讨厌我了。”
周时野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而周应沉,看着周时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楚和懊悔,男人冰冷的眸动了一下。
·
“小妤,快看,《艺术前沿》的专栏艺评人董玥老师,在她的最新专栏里提到了你参展的作品。”
顾慕卿高兴的拿着手机递到温妤跟前。
画室里,温妤手一抖,差点儿画歪一笔。
她稳住心神,放下笔,接过顾慕卿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篇发表在权威艺术媒体上的专栏文章。
文章中,董玥用不小的篇幅分析了在市美术馆展出的几位新锐艺术家,其中关于温妤的部分写道:【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年轻艺术家温妤的作品《夏日回响》,绘画深入挖掘了女性挣脱禁锢的生机和力量感,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思考深度艺术潜力,将来令人充满期待。”
董玥是业内以眼光毒辣评论犀利著称的权威。
能得到她如此的肯定,温妤的心跳加快。
她将手机还给顾慕卿,拿起自己的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待电话接通,温妤克制着激动率先来口:“你在哪儿?”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