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喊我津淮哥。”
沈津淮牵起温妤的手:“但我希望以后,你能这样喊我。”
津淮哥?
温妤对这个称呼毫无印象。
但莫名的,她现在没有一开始看到沈津淮时那种排斥疏离的感觉了。
相反,她很好奇他们的以前。
于是温妤就这样问出来了,
“津淮,以前的我,我们,是什么样子的?”
闻言,沈津淮握住温妤的手收紧了一下。
片刻后,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传到温妤耳朵里,
“以前的你安静,乖巧,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以前的我们……”
“以前的我们像现在一样,彼此尊重,有共同话题,你心里的想法不用多说,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温妤听的越发好奇。
可惜别墅里的阿姨这个时候敲响了房门,
“沈先生,温小姐,晚餐做好了。”
沈津淮看了一眼门外,颔首示意他们知道了。
然后转身,抬手揉揉温妤发顶,语气不知不觉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宠溺,“先去吃饭?”
“吃过饭,我陪你去海边走走。”
温妤便咽下了继续问下去的念头,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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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第不知道多少次失败而归,周时野不再轻易被真假难辨的线报牵着鼻子走。
虽然那张标记的密密麻麻的旧码头区域地图仍旧挂在墙上,但他看向它时,更多的是谨慎的分析。
同时,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对信息源的筛选和追溯上。
几天后,助理带来了新的消息。
关于那艘在温妤车祸当晚可能经过旧码头附近海域的一搜渔船,有了更进一步的线索。
可惜船只登记信息模糊,船主身份更是经过几层转手,指向一个背景复杂的渔业公司。
更棘手的是,这艘船在温妤失踪后的第二天,就报备了为期数月的远洋作业,目前行踪不明,常规手段难以追踪。
“周律师,这条线……恐怕不好跟。”
助理看着满脸胡茬疲惫至极的周时野,暗暗摇了摇头,语气谨慎的说。
周时野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背影挺拔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低沉沉的:“不好跟,也要跟。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海事监控资源,分析它可能的航线,联系国际上的合作伙伴,悬赏它最后已知位置之后的所有目击信息。”
周时野语气停顿半秒,语气中蕴着孤注一掷的绝望:“我要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几天,那条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时野的命令冷静,条理分明,似乎又变回了曾经在法庭上抽丝剥茧的顶尖律师。
只是男人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沉郁,昭示着内里早已经千疮百孔。
与周时野近乎于自毁的四处疯狂搜查不同,周应沉看起来与平日里并无不同。
他每天准时出现在周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