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脸色更加苍白的温妤怔在原地。
她没有家人了?
难怪,除了沈津淮,没有别人出现过。
温妤沉浸在没有家人的酸涩中,眼眶发热,鼻尖发酸,完全没在意沈津淮的话里,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这时,男人抬手,用指腹温柔的擦过温妤湿润的眼角,声音放的更柔了:“别难过,小妤。忘记过去也许不是坏事,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新的美好的回忆。”
“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们就回家,回我们俩自己的家,好吗?”
温妤抬眸,迎上男人灼热心疼的目光。
鬼使神差的,她心底深处的酸涩感褪去了几分。
同时,一种淡淡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莫非,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未婚夫?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一位穿着护士服态度恭敬的女士,端着早餐和药进来,温柔的说:“沈先生,温小姐,傍晚好。”
“该用晚餐,吃药了。”
“给我。”
沈津淮接过托盘,对护士颔首致谢,然后回到床边,舀了一勺小米粥递到温妤嘴唇边,
“喝一点粥,会好的快。”
温妤一愣。
这种感觉……好像……更熟悉了似的。
迎着男人直直的注视,温妤不好意思的张开嘴。
沈津淮就这样不厌其烦的一勺一勺的喂着温妤喝粥。
一小碗粥很快见底。
过了一会儿,男人又将药片递到温妤唇边,等她吃下再将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喂温妤喝下。
做完这一切,温妤有些累了。
沈津淮按下靠背,温妤躺好,他轻轻拍着温妤肩膀,后者渐渐陷入沉睡。
沈津淮就继续安静的坐在床边,直到确认温妤没做什么让她害怕的梦,才轻手轻脚离开了病房。
几分钟后,
隔壁的陪护套房内,房门紧紧关着,沈津淮脸上的温和柔软荡然无存。
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却透着与前一刻截然不同的冷冽气场。
窗外是渐渐西下的晚霞,而男人眼底,一片暗沉。
而在沈津淮背后三步之外,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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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恭敬的开口。
“沈先生,线索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通过三层加密渠道,投放给了周时野安插在临城的一个关键线人。”
男人低着头,毕恭毕敬汇报:“信息做了最大程度模糊处理,指向临城郊区一个渔村。以周时野目前的状态和行事风格,他会在三小时内率亲自前往查探。”
“周时野最近几个月,每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失望暴怒而归。身心状态已濒临崩溃边缘,相信过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支撑不住。”
男人汇报完毕,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渔村那边,安排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津淮转过身,金丝边框眼镜后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