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刺杀陛下可是掉头之罪?”白芷敛漆黑的眸子紧盯对方,试图唬住他们。
黑衣人们相互对视,而后露出讥笑,说道:“陛下?今日过后还是不是就难讲了!”
他们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犹如猛兽护食,死死盯着白芷敛三人。
“咯噔——”
白芷敛回头看,碎石掉落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自己脚下已无路可走。
“交出饶你们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嘎吱嘎吱的笑道,不忘又说,“不交的话,那你们一起去死吧!”
说罢,黑衣人扬起大刀,干脆利落往下劈,劈到半空中,却没有动静了。
说那是迟那时快的,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定着姿势不动,手里握着的大刀径直“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保持劈刀姿势往后倒下。
“都不许动!”
白芷敛听到说话人的声音,抬头看去,竟是陈明!
陈明带人姗姗来迟,幸好也算得上及时赶到。
留有的五位黑衣人有序的被牵制住,没等把他们关押进铁笼里,黑衣人像是瞬间没了生命倒在地上。
白芷敛将赵智交给陈明,自己上前探查黑衣人的情况。
“咬舌自尽了。”
她转头告知羌川括等人。
“我们回去吧,人死了什么都查不到了。”
羌川括脸色愈发惨白,嘴唇发青,说话的声音带有颤音。
白芷敛这才记起羌川括受伤一事,加快步子朝他奔去。
眼见白芷敛距自己一步之遥,羌川括彻底失去意识,毫无征兆地向前倒,闭眼前闻到淡淡的清香味,还感受到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
白芷敛支撑不住羌川括的身体,一个膝盖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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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地上,另一个膝盖同手护住他的头颅。使得他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身上。
陈明见白芷敛扶不起怀里的男子,索性将赵智给其他人照顾,自己去帮她。
“流医师,我来扶将军吧。”
白芷敛没有拒绝,经过刚才,她确实没有多余的体力去扶起羌川括,倒不如交给旁人,自己也可以休息下。
她简单三两下给羌川括处理了一下能看得见比较严重的地方,后面细微的等回到营地再继续处理。
“好了,我们快点回营地,侯爷的伤不能耽搁太久。”
白芷敛眉间细微蹙起,赶忙带着他们去马匹旁边。
三人驰马飞奔回营地。
一回到,火急火燎的送往营帐内。
“好了,你把他放平,我去拿药囊过来。”
白芷敛刚说完,迅速地回来。
她剪开羌川括右边胳膊的衣裳,发现伤口溃烂、腐肉内呈现暗紫色,伤口边缘的皮肤浮现青黑纹路。
仔细查看,白芷敛发觉是中毒了。
在一旁的陈明也看到了,他不禁怔住,带有不确定的疑问:“将军这是……中毒了?”
“是。”
得到肯定回答,陈明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