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白芷敛投去一道视线。
白芷敛接收到,很快明白到他的意思。
她起身朝赵智一揖,深感抱歉地道:“回陛下,羌侯爷确实伤着了,伤筋动骨一百日,不得不休养,需要等伤恢复。”
赵智扫了一眼她们,听不出情绪道了“那便好生休养”,后示意冬猎开始。
在席位上的人少之又少,基本上不是狩猎就是围观去了。
不一会,就有人告知白芷敛,场外有人找她。
等来到场外,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朝白芷敛打了声招呼。
“师父!”
流万灰头土脸、衣裳沾染杂草,气喘吁吁走向她。
“你怎么来了?”白芷敛略有点惊讶,明康大师怎么放他来邑城了。
“大师说我可以不用待在万福寺了,我就来找你了。”
白芷敛神情凝重,没有回答他的话。
说实在,她不希望流万来邑城,来自己身边。
她没有多余的心力顾及流万,也不愿让任何事、人令自己分心。何况,邑城危机四伏,待在自己身边随时可能丧命。
应是察觉到白芷敛明显不过的沉默,流万觑着眼神小心翼翼地望向她,耷拉着脑袋询问:“怎么了吗?师父。你是不是不想我待在你身边?”
“是。”白芷敛直接了当,继续说,“我会找人送你回万福寺,你还是跟着大师。”
“可是我不想!你才是我师父,我要跟着你!”
流万红着眼眶,企图打动白芷敛。
最终,还是流万处于下风,伤心欲绝在白芷敛眼皮下离开。
流万一走,白芷敛背后出现一名男子。
“啧啧啧——”
她扭头一看,男子一身青绿色锦衣,左手执一把折扇,笑吟吟地对上白芷敛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