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陈明喊了进来。
陈明一看到她们这个场景,止不住笑,一本正经问羌川括。
“你,悄无声息去把阿姐的贴身太医请来,别被阿姐知道。”
“遵命!”
房内的香烛燃了一半,羌川括搂着白芷敛保持不动的姿势。
花予念跟着陈明来到寝房,见到一男一女贴在一起,双眸一亮一亮的。
“侯爷,太医请来了。”
羌川括悬着的心落地,他轻轻侧头,对花予念严肃道:“劳请花太医为她看看,她在齐府饮下了烈性酒,该如何是好?”
花予念饶有趣味,“羌侯爷心上人近在咫尺,竟没有想法吗?”
“是心上人,若不是两情相悦,不应趁人之危。”
意料之外的回答,花予念见过种种,唯独罕见如眼前男子这般人。
“羌侯爷说的是,在下这就为这位姑娘看诊。”
根据花予念的要求,羌川括小心翼翼地把白芷敛放躺在床上。
花予念见差不多了,就叫他们出去等着。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白芷敛缓缓睁开眼睛,她环顾四周,是羌府寝房以及床边站着一名女子。
“你是何人?”
“醒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花予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活泼乱跳换外面两人进来。
“流医师感觉怎样?”羌川括紧张问起。
白芷敛活动了一下四肢,恢复的很好,烈性酒发作的症状像是不存在。
“没事了。”
又是想起医治的女子,白芷敛问了一下羌川括。后者简单说他只知道那人是羌悠怜的贴身太医,再多的没人清楚。
好神秘的女子,白芷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