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赵今的一句话,引起大家对白芷敛和羌川括的围观。

    羌川括漠然看向他,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太子殿下说的何意?臣不过是在宴席待的乏了出去走走。”

    话毕,众人视线又落回赵今身上。

    赵今依旧不依不饶,瞧着白芷敛,目光似淬毒的毒蛇,“那这名女子?也为何离席呢?”

    一旁的齐世宗见此情况,欲要上前为她解围。

    齐舞立马拉着齐世宗,阻止他帮白芷敛。

    “父亲您不是要查闯入您书房的人吗?”齐舞笑盈盈,见齐世宗犹豫,继续说道,“父亲您不必担心,反正都说排除嫌疑,每人都会查的。”

    齐世宗听到最后一句话,索性由着他们去了。

    回到白芷敛身上,她许久才出声,眼睛扫视周围的所有人,淡定说道:“民女竟不知客到主处,有限制客自由的道理?”

    没有明确和羌川括离席的一样意思,暗戳戳委婉表达。

    “是没有这个道理,可眼下齐公丢失了重要物品,本宫就算赞同你的话,也得例行公事。”

    赵今挑眉先在羌川括身上扫视,又回到白芷敛身上。

    那得意的眼神疑似在说,你,本宫暂且是动不了,你身旁的女子本宫还动不了吗?

    “依殿下的意思,民女应该怎么做?”白芷敛心里冷笑一声,若不是她撞见谬言和赵今先一步在书房,她差点都要以为赵今真这么好心帮齐世宗找丢失的东西呢!怕不是撇清自己,找我这个替罪羊吧。

    赵今佯装深思一会,开口:“按照公平公正的方式,应该搜身证明你的清白。”

    围观的贵女重臣按捺不住,小声议论纷纷。

    “什么?搜身!这不好吧?”

    “就是,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吧!”

    “人家长得是丑陋了点,太子殿下这太过分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谁让人家是太子,我们啥都不是。别管这事了。”

    突然,白芷敛望向赵今,眸子似非似笑,冷声说:“殿下说的搜身,民女可为。不过,民女想说,殿下既然例行公事为齐公寻找丢失物品。那殿下应该先以身作则,证明自己没有嫌疑。否则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殿下先搜我身于理不合吧?”

    赵今还没来得及回,齐府门口迎来一名宾客。

    她穿着淡红色,身披一件大貂,肤如出水芙蓉般粉光,吹破可弹。发鬓舍弃金玉,取而代之是一支木簪。

    “见过皇后娘娘——”

    直至羌莜怜走到众人面前,众人躬身行至礼。

    “免礼。”

    羌莜怜等到大家起身,眼神与羌川括对视上,后移开。

    “本宫大老远在门口就听到你们说的‘搜身’二字,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人敢站出来解释,都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羌莜怜见大家不说,命白术将坐在不远处的齐世宗请来。

    齐世宗见到她,差点没有一个踉跄把自己送走。

    他神情躲闪,颤颤巍巍地开口:“皇后娘娘,老身竟不知您也来参加小女的生辰宴席,有失远迎。”

    白术接收到羌莜怜的指示,转头对齐世宗说明由来。

    齐世宗心想:得罪谁都没区别,但一定万万不可得罪陛下的枕边人!

    他心下一横,说出自个丢失重要文件,要商议如何找到。谁知赵今误会自己,说帮他找,后面就闹成这样。

    赵今猛地望向他,眼里的怒火控制不住往外冒。碍于太子身份,他不得不压下来,强颜欢笑面对齐世宗和羌莜怜。

    “齐公说的哪里话?方才不过是与这名小女子开个玩笑罢了。”

    “哦?竟是如此吗?”羌莜怜面上没有表情,说话间将主动权交还给白芷敛。

    羌川括贴近白芷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用怕,有阿姐在,也有我在。”

    白芷敛没有作声,只是用双眼注视着他,又挪开。

    “回皇后娘娘,兴许是殿下一时兴起同民女开的玩笑。”白芷敛不卑不亢,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自己在邑城内有依靠的消息传遍贵圈皇室。

    反观羌川括的淡定,羌莜怜对她的反应略微惊讶。

    “流医师都这样说了,那这件事到此为止。”

    赵今紧跟表示歉意,“遵皇后旨意,臣不日亲自登门送礼聊表歉意。”

    而后羌莜怜看向齐世宗,“齐府丢失何物?本宫命人助你,再不然向陛下请旨全城搜捕。”

    齐世宗听后,他的手指无意识急促地抠向掌心,掌心留下痕迹。接着,他皮笑肉不笑回道:“不必了,多谢皇后娘娘,刚才小厮禀告找到了。”

    羌莜怜“嗯”了一声,走到白芷敛和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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