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今日是小姐的生辰,一杯酒而已。”
“那就好,不然明日因为一杯酒为难了你传到姐妹那里,我也是无颜面见人了。”
齐舞扯着嘴角下扬,眼眶泛红,能硬生生挤出几滴泪。
算了,白芷敛心想,好在她身上有带延迟药效发作的效果,撑得到今夜回府,只是不及时的话,府内的解药也无用。
白芷敛不再犹豫,一饮而下,剩下的一些酒假装失手洒在衣袖上。
“抱歉齐小姐,民女笨手笨脚,喝了一半洒了一半。”
她眼神迷离,仿佛喝醉了。
齐舞不在意她的失误,反而给她提供帮助,让自己的侍女带她去更衣。
侍女带自己去更衣的路上,白芷敛找了个时机甩掉了她。
等白芷敛找到书房,书房的棂窗倒映两个人的影子。
白芷敛快速找了处靠近棂窗的地方藏匿。
她缩着身子倾耳贴在窗边,二人说话的声音清晰明了。
“殿下,翻遍了齐世宗的书房,没有找到。”
“怎会没找到?就一份。”
“仔细找找,万一他哪天想自请向父皇谢罪,把本宫卖了出去,得不偿失。”
“殿下,我们为何不杀了他一了百了?”
“不行!本宫还需要借助他在朝中的势力,帮助本宫登基皇位。”
二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芷敛听到他们的对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齐世宗真的……
转而来的是不甘,她替父亲感到不值,齐世宗为什么要诬陷父亲!
“流医师。”
男子的声音让白芷敛回过神。
她转头看去,羌川括就站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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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怎么在这?”
羌川括不语,一步一步走近她。
半晌,他才出声,“我来齐世宗书房找点东西。”
白芷敛歪头,实在想不出他能找什么东西。
“是几年前,白家灭门的内容,齐世宗当年与白医的交情,或许有相关的证据能证明白家灭门的冤案。”
羌川括的话如一阵暖意涌进白芷敛的心,后者难以置信。
“大人相信白家灭门背后有冤情?”
“相信。”
白芷敛启唇,最后说了“多谢大人”四个字。
“那流医师你来这?”
“没逛过齐府,顺便来透透气。”
白芷敛蹩脚的借口说的很牵强,往下补充:“如果大人不介意,民女也可尽绵薄之力帮大人一同寻找。”
出乎意料,羌川括一个“好”字。
齐世宗的书房很大,与齐府厅堂差不多。
书房书柜整齐划一摆放,一列一列。书柜里的每一层书籍,都在首本进行标注不同类型。
按他们提过的内容,白芷敛猜想不会是书籍一样大小的。
她绕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柜,来到一面悬挂漆红架子的墙边。
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