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可当真?”
一名白衣男子在人群里大声询问。
白芷敛发现这名男子不就是上次在巷子里撞到自己的人吗?他不是说他在酒楼里有差事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自然当真。”白芷敛回应,“若有与公子这般的,可自行进馆面议。”
白衣男子跟在她的身后,二人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其余人自觉无趣,纷纷识趣的散开。
羌川括闭门,来到医馆角落,一名男子跳墙而下,来到他的身侧。
“侯爷,您的安排,属下已转告姑娘,姑娘那边得到消息说陛下后日同意您带流医师进宫面见。”
“昨日的有查到什么消息吗?”
“有,属下挨家挨户询问了卖砚台的老板,在剩余的倒数第二家问出来了,说是前几年白家幼女生辰时,白家长女特意去定制买来送给自家妹妹的。”
“好了,你退下吧。”
“是。”
羌川括想起那日白芷敛盯着砚台出神,后面他离去故意带走砚台,中途发现砚台底部确实有一朵花,她应当是通过这个认出来的。以至于后面,他猜到她肯定会往返医馆去拿砚台。
更令人意外的是,白芷敛后面对他说出的那番话。
想到这,羌川括嗤笑,几年不见,越来越有长进了。
“砰砰砰——”
一阵粗鲁的声音响起,仿佛门外的人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粗旷的声音紧接而来。
“快开门!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躲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