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如实相告,没有隐瞒。
听完他说的话,白芷敛不禁思忖。
男人冲着万福寺的目的性很强,不是冲自己来的,想必早在白家灭门之前就已经有预谋。
排除了自己的可能性,剩下就是羌川括和明康大师。
前者常年征战,几乎没有回过邑城,也不能排除是否有人得知他返城回邑的可能性,故意在他回来的路上刺杀他,刺杀不成在万福寺落脚。
后者就更奇怪了,明康大师看着已经年过半百了,在邑城寂寂无名,平常做的都是些行善积德的事,何况岭南离邑城路途遥远,按理来说不会吧?
“流医师可是还有什么想法吗?”羌川括将她的思绪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白芷敛回过神,按捺内心的猜忌,神情冷淡还了个眼神给他,示意没有。
忽然,她感觉到手臂有股微弱的力量紧紧抓住自己,低头看去,原来是男孩似乎畏惧羌川括,又害怕没人保护他。
羌川括冷笑一声,“倒是聪明的很!”
“姐姐,虽然我没读过书,但是我能感受到姐姐你人如其心,样貌生的与生俱来与他人不同,很是令人欢喜。”
出奇的,冷清的房间里传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羌川括和男孩都被眼前女子的笑一时愣了神。
很快,又都恢复过来。
“你跟着我吧,做我的学徒。如果你有心的话。”
男孩二话不说,立马跪下拜她为师。
碍于所处环境空空如也,二人也不在意,免去了茶水。
“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那以后叫你做流万吧。”
流万流万,流年似水,万里挑一。
“将军,属下有事禀报。”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说话的声音接踵而来。
“进。”
来的人低声在羌川括耳边说了几句,随后离去。
禅房极其安静,说话的声音轻而易举听的一清二楚。
白芷敛趁机抓住,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岭南焦连只此一处有医师,民女愿为大人所用,尽己所能。”
明康大师从不离开岭南,一直以来都在万福寺。她不清楚当下羌川括的选择,但想要达成目的,她得保证是自己占据先机,并且必须成为对方的唯一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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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敛垂眸,晶莹的睫毛笼罩脸上的情绪。
“哦?”羌川括看向她,许久未曾开口。
“大人曾欠过我人情,许诺的报答可还作数?”
白芷敛静静地望向他,说出的一字一句却不容他人拒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羌川括对于她说的话丝毫没有意外,他步步逼近白芷敛,强迫后者看向自己。
“你可知云骑军在整个大邑的威望?”
“自是知道。”
“云骑军向来不要无用之人,流医师想进去,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