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警方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都调取了那几天的监控，发现有几段空白的地方，恰巧是系统被入侵的那段时间，袭击者竟然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陆汀安衡量过后，再次走进了傅西柚的病房，傅西柚靠在门边，叼着一根烟，漫不经心道：“你怀疑他有所隐瞒？要我问出来了？”
“你也说了我是赏金猎人，明码标价的。”
陆汀安打着打火机，暖黄光线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缝隙：“你想要什么？”
傅西柚凑近陆汀安，借着打火机的暖光，眼神微微上挑：“要我帮忙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陆汀安轻轻合上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在两人之间回响：“看看你的能耐。”
“走吧，亲爱的。”
半小时后，傅西柚换上一身警用防护服，走进了刀疤的病房。
刀疤看起来状态不错，不仅恢复良好，甚至在床边做起了俯卧撑，扎实的肌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医生说他身上的伤口基本上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傅西柚看着他头顶上的感染值，比之前更严重了，说不定会有变异的风险。
傅西柚坐在病房里仅有的一张椅子上，等他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不慌不忙递上一根烟：“恢复得不错，可以转行去做健身教练了。”
刀疤起身，点上烟，目光却看向门外：“这么自由？”
“那是，谁能管得了我。”傅西柚也不绕弯子，“说说看，你怎么搞成这样的？”
刀疤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不记得了，我醒来就被挂起来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好歹共事一场，关心一下你死没死很正常，谁袭击你都不知道？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能耐？”
刀疤弹一下烟灰，抬眼看他：“谁让你来探口风？你那死灰复燃的前科？”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傅西柚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警察想把那人抓住，只要我能帮上一点忙，在这儿不就横着走，说不定还能把你带出去。”
刀疤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墙上的时钟：“那天发生混乱，我看到别人都往楼下跑，我也跟着跑，可走到一个楼梯转角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我一回头，就被袭击了？”
“对方长什么样你没看清楚吗？”
“就知道他力气很大，不像正常人。”刀疤摇摇头，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说起来我刀锋上舔血那么久，第一次栽那么大跟斗。”
按照刀疤的身手，想要一下子把他打晕，一般人肯定没那么大的能耐，那应该是个变异者。
傅西柚又问：“被打晕之前，没有任何感觉吗？”
刀疤再次看向墙上的时钟，思考好半晌：“昏迷之前，我好像有种凌空的感觉，又听见了扑漱的声音……”
凌空？扑漱……应该是翅膀。
袭击刀疤的人，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变异者。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引起这么大的注意，是挑衅还是什么。
刀疤慢悠悠地把烟头掐灭，“早知道就不淌这一趟浑水了，钱没捞到，还把自己搭上去了。”
“来都来了。”傅西柚看着湮灭的火星，话锋一转，“对了，听说这几天隔离区的防护系统受到入侵，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防护系统？”刀疤扯了扯嘴角，“谁这么大能耐，这地方怕不是卧虎藏龙。”
傅西柚笑了笑：“所以才来问问你，毕竟你也是黑客高手。”
刀疤轻嗤：“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这本事，我不会被整得那么惨了，”
“也是，难得看你栽这么大个跟斗。”傅西柚转头看向门外，却看见门上的警告灯忽然闪烁起来，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他立刻起身：“艹，又怎么了？”
刀疤也跟着起来，探头看向门外，“什么情况？”
傅西柚没得到陆汀安的指示，不敢把刀疤放出去，只能说：“我去看看，你好好养伤。”
幸好刀疤没说什么，大大咧咧地躺回床上：“你可得争气点，我出去靠你了。”
在警报声中，傅西柚离开了刀疤的病房，而原本在外面等候的陆汀安不见了，就连警卫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没走几步，远远就听到了楼梯那边传来一阵的吼叫声，好像有人在跟什么东西搏斗，又像是在哭泣。
傅西柚循声找去，很快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加快脚步，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医护跟警卫躺在血泊中。
他连忙冲上去，扶起了离他最近的医生，发现他身上的防护服像被锋利的东西划破，胸前多了两个触目惊心的伤口，血流不止。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