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医生摇头:“还有一位,你还记得1号感染的患者吗?”
陆汀安眸底凝上了一层冰霜:“他死了。”
文医生的神情很平静:“当时我们并不认为他身上的病毒会对人类造成危害,但他确实是死了,死在了手术台上,我亲眼所见。”
陆汀安合上病历,金属夹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你的意思是,林木木的情况,和1号有关联?”
“不是直接关联,是相似。”文医生走到操作台边,调出一组复杂的生理数据波形图,“你看这里,林木木体内病毒活性被抑制的曲线,这种由内而外引发的生理逆转,和当时1号在生命最后几小时里记录到的片段数据,有高度吻合的特征。”
“我们当初认为1号的死亡是病毒与宿主同归于尽的特例,但现在看来……或许不是。也许病毒在特定条件下,会触发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进化,或者共生。”
“共生?”陆汀安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个词
文医生摇摇头叹息:“可惜了,1号死得太快,我们没能找到答案。”
陆汀安看着远处的楼层阴影,沉默几秒,转移了话题:“我已经向上头申请,从今天开始,所有警卫的麻醉枪都将换成实.弹。”
文医生却表示不认同:“但他们只是患者,是联邦的公民,现在也仅仅是生病而已。”
陆汀安面无表情:“你应该知道,联邦把所有病患关在这里,不是仅仅是出于保护。”
“可是枪和子.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文医生越说越激动:“我是个医生,是来救人的。”
陆汀安看着文医生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的职责是救人,而我的职责,是确保这里不会变成更大的地狱。”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陆汀安的对讲器响起,“陆队,增援的人来了,”
“让他们等着。”
隔离区临时指挥中心外,一队身着黑色重型防护服、装备精良的特警已列队完毕,与陆汀安手下穿着标准蓝色防护服的队员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一人同样高大,但气质更为冷硬,如同他肩上那把擦拭锃亮的手·枪。
他掀开面罩,露出一张线条硬朗的脸,正是特警支队队长,代旭。
“陆队,”代旭的声音透过防护面罩传来,“情况控制住了吗?我们接到命令,必要时可采取非常规措施。”
“代队。”陆汀安走上前,语气平稳,“目前情况处于可控状态,非常规措施暂时不需要。”
代旭锐利的目光在陆汀安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陆汀安防护服手臂处,那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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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甚明显的裂口。
他眉头立刻嫌恶地皱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那裂口沾染了什么致命的污秽。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中还严重,陆队也太不小心了,你这要是被污染了,可是重大安全事故。”
他语气里的居高临下和对隔离区内生命的漠视,毫不掩饰。
陆汀安眼神微冷,身形却未动:“不劳代队费心,我有分寸。”
两人视线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