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正懒洋洋的坐在海丰庄临时军营里,
军营里是禁止饮酒的,只不过这条禁令不限制平民,
是的,今夜的这顿酒是秦祥要求摆出来,请整个车行的人喝的,名义嘛,那自然是给他们压压惊了!
所以,这顿酒大家伙喝的并不痛快,甚至要不是真干不过鬼子,栓子等几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都想掀了酒桌了!
也不单是车行的人不给面子,还有一个人也是连筷子都没动一下的,
那便
出于安全考虑,直到现在,秦祥也没有把李轩他们的真实身份公开出来,
车行的人被集中在了一间还算宽敞的院子内,并勒令他们不许外出,
至于拉车的骡马,自有特务营的战士们照料,
“你是说,你们这回下山抢粮,差点就着了鬼子的道儿了?”
“不应该啊,保定的山下彻野应该没这个胆子,”
“查清楚没,是哪里的鬼子胆子这么大?”
秦祥随手接过小石头刚刚端来的茶水轻呷了一口,微微蹙起眉头,
石头还以为是茶水的问题呢,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司令,是我疏忽了,出门时没带上些您常喝的茶叶!”
不等他说完,秦祥侧头瞪了他一眼:“滚出去,跟你这茶水有蛋关系!”
“没见大人们都在这聊正事呢么!”
“对了,你去刘师傅那屋给他送点吃喝过去,我见他晚上好像一口饭都没吃!”
“呵呵,这个丑八怪还他妈的挺有骨气的,不错!”
“知道哪个是刘师傅不?”
“就那个头戴破布帘子的家伙,你过去跟他说话时客气点,可以跟他透露下咱们的底细但不要让他声张,懂?”
见小石头点头应是,秦祥挥挥手让他出去,
李轩则是贱兮兮的凑过来好奇的问:“师座,那人啥来头?”
“值得您这般上心?”
“您叫他师父,他是教啥的啊?能顺便教教我呗?”
“我觉得最近我特别爱学习!”
屋内其余的几名军官听到他这般不要脸的说辞,有人翻着白眼,有人则捂嘴偷笑,
秦祥见他还是原先那样不着调,于是便一脸揶揄的问他:“哦?听你这意思是,这大半年来你的学问精进不少啊?”
“刘师傅可不是
“到时候我许你一个副厂长的职位,让你好好风光风光你看咋样!”
李轩哪里是真想学什么啊,他就是纯粹的嘴贱,这不都好久没见到秦祥了,想凑过来主动挨两句骂找找亲近!
说实话,整支队伍里,除了水生那个天生找骂的家伙外,也就他还敢时不时的跑到秦祥面前干这事了,
至于屋内的其余几名军官,也大都是原老四连的老人儿了,所以对这事也都见怪不怪。
“别别别,师座,我就是那么一说,您可千万别当真,”
“再说了,建兵工厂,我哪懂那个啊!我还是安心的装鬼子吧我!”
见他吃瘪,屋内爆发出一阵哄笑,
只不过赵强原本一脸的期待又变回了失落,
笑过了后,李轩也收起了不着调的样子,轻咳一声后开始给秦祥解释道
“司令您猜的没错,给我们设套袭击俺们的确实不是保定的鬼子,”
“番号是来自鬼子第106师团的,还有一部分石门的驻军,”
“不过他们也都没讨到太多的好,咱们跟他们硬碰硬的干了两小仗,拼了个一换一!”
“后来还是因为他们的支援来的比咱们快,这才让他们捡了这两次便宜!”
这时候李轩的副手,也就是那个叫赵强的开口插嘴说:“师座,其实咱这回都不叫输!”
“能跟鬼子在平原上打遭遇战,人家还有铁王八助阵,能打出一换一的战损比出来,咱就是放眼全国战场上他也有话吹!”
其余军官听他这么说,也都认同的点头附和,就连一向不问事的马超也都跟着一起点头了,可见这鬼子的薄皮战车在中国军人的眼中到底可怕到了什么地步!
“106师团吗?”
“哼哼,这是查出来当初是咱们劫的军列了,跑回来报复咱们呢!”
“只是这搞搞偷袭实在是有点小家子气了,我还以为他们能大军压境来攻山呢!”
“至于石门的鬼子出来搞事就不足为奇了,毕竟这一年来咱可是没少折腾他们!”
“哼,先让他们蹦跶几天,不就是有几辆只能欺负欺负老实人的铁皮罐头么,妈的,等过阵子老子叫他们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