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饭后没多久,南栀瞧见应淮回了三楼主卧,半晌没有出来,八成是在洗澡。
她眼前由不得浮现那一袋子计生用品,放松的神经一寸寸紧绷,很快堪比即将绷断的弦。
她双手局促地搅和在身前,在底楼做了好一番思想准备,慢吞吞往三楼爬去。
推开主卧房门,恰好听见浴室响出动静,磨砂玻璃门一开,蒸腾热气竞相流泻。
一派水雾朦胧间,应淮拖着懒调的步子,发丝湿润,不徐不疾走进了南栀的视野。
高瘦紧实的男人披了一件白色浴袍,长度没过小腿,还算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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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缠绕腰间的细带松松垮垮,领口交叉出的V字过于深了,饱满贲张的胸肌半遮半掩。
南栀不经意瞟见一眼,匆忙背过身去,暗骂他怎么总是这样随便,先是在衣帽间,要当着她的面换衣服,现在又不好好系浴袍。
比大学时还随性不羁。
可转念一想,这是他的家,还是隐秘的卧室。
他有足够的自由。
南栀只得躲去一边,佯装忙东忙西。
在应淮去房间另一角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远离浴室后,她也没敢进去。
一旦跨过那扇门,开始洗澡,就拨动了出来的倒计时。
而一旦出来,就会面临一些事。
南栀心神不宁,东忙一通,西忙一阵,余光时不时地乱飞,瞅一下应淮在做什么。
伴随天幕渐晚,枝上星月越发明晰,南栀感觉和他待在这两三百平米的房间都万分拥挤,抱起平板想往露台缩。
奈何刚走到一半,应淮忽然从侧边过来,扼住她手腕,意有所指地问:“这么晚了还不去洗澡?”
“一,一会儿洗。”南栀心惊肉跳,口舌僵硬笨拙,语无伦次地扯,“你不是说我可以成为下一个陈靖吗,我得努力,笨鸟先飞嘛,要加班加点地干,我再看会儿公司资料。”
应淮看穿她的小心思一般,懒得多讲废话,不费吹灰之力托起她的腰,抱上了最近一张梳妆台。
他宽大强悍的身躯抵在面前,抽掉她手上碍事的平板,扔去旁边。
“那就不洗了,”应淮炙烤般的手掌烙上她腰侧,一边践行在车上说过的帮忙按摩,忽轻忽重地揉捏,一边俯身贴近,放轻嗓音,暧昧粘稠地说,“直接开始。”
腰上轻重交错的力道磨得人浑身战栗,燥热危险的气息撩上脖颈,湿润滚烫的吻随时可能落下。
南栀身子颤了又颤,惊恐万状,忙不迭大喊:“我,我去洗澡!”
她使劲儿掀开他,跳下梳妆台,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浴室。
主卧这间浴室设置了浴缸,是她最喜欢的圆形,里面已然放好了热水。
反锁好房门,南栀褪去家居服,泡入温度适宜的浴缸,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得以放松舒展,剧烈震荡的心脏才略有和缓。
不管了,先舒舒服服泡完一个澡再说。
然而还没泡上十分钟,南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