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老婆
”南栀可习惯不了“太太”这种称呼,感觉把自己叫老了十岁。

    “好的栀子。”江姨将两份营养搭配全面,摆盘精美的早餐放上餐桌,笑意慈祥和善,“先生已经给我说了你的口味,今天晚上吃冷吃兔,水煮牛肉,青椒鱼,再加一道清炒时蔬和海鲜汤,你觉得行吗?”

    几道硬菜全是南栀钟爱吃的麻辣重口,她没有可以挑剔的。

    但她瞟了一眼应淮,他可碰不得辣椒和花椒。

    南栀笑着说:“青椒鱼换成清蒸的吧。”

    话音一落,她就感觉一道颇有分量,意味不明的视线落来了身上,压得她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再想到先前在卧室门口的尴尬,南栀别扭又局促,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下去。

    听见江姨应下“好的,我记下了”,她就要掉头出门。

    奈何应淮先一步拉开餐桌椅子,开口道:“坐,尝尝江姨的手艺。”

    南栀刚要抬动的一条腿顿住,看看桌上丰盛的早餐,再望向满怀期待盯住自己的江姨,不好不给面子,在应淮对面坐了下来。

    江姨相当有分寸,得到他们对早餐的正面评价后便不再打扰,乐乐呵呵去忙活卫生。

    她一走,餐厅这片空荡区域尤为安静,只有两幅餐具碰撞的声响。

    一言不发的气氛过于沉闷压抑,南栀越坐越难受,禁不住出声:“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应淮叉起一块黄油煎吐司,应得极淡:“三四点。”

    南栀“哦”了一声,又不知道聊什么了,只得埋下头吃。

    应淮三两口咀嚼完吐司,轻薄眼皮掀高,仔仔细细瞅她。

    三月初期,室外依然被顽固冷空气强悍霸占,但室内的暖气开得毫不吝啬,应淮和江姨此刻都是夏天的清凉穿着,出门才会披厚实外套。

    南栀实属是个另类,她在二十五六度的屋里照旧裹上了毛衣、大衣,同应付室外的穿着一般无二。

    不,似乎比昨天穿得还要厚实规矩,毛衣是高领的,大衣是宽松过膝的,尽可能地遮掩了凹凸有致的身形。

    看她饱满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汗珠,她不自觉用手扇了扇风,应淮冷冷挑起眉梢:“要不要我再给你加几件?”

    南栀端起凉得差不多了的牛奶杯,小喝一口,睁大眼眸,费解地瞧他。

    应淮猜出她为什么把自己裹得这样保守,但搞不明白她尴尬的点,毫不顾忌地问:“我哪里没看过?”

    南栀险些被一口牛奶呛住,仓促吞下,一边咳嗽,一边扯过纸巾擦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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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睫加速眨动,双颊浮上一层羞赧薄红。

    她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不说穿了一条及膝长度的睡裙,南栀□□的样子,他都认认真真看过。

    每次还都是他亲手剥的。

    江姨麻利地收拾好厨房,上三楼卧室打扫,整个底层只剩他们。

    应淮吃得差不多了,放下餐具,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唇角,靠上椅背,懒懒散散看她,好整以暇地说:“我不可能再睡次卧,你最好做好准备。”

    南栀心脏骤然缩成一团,勉强才稳住了挺直的身形,明知故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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