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满室内的栀子花没有那么鲜甜好闻了。
倏忽,应淮估计发完了照片,收起手机问:“下午要去公司?”
南栀点头。
她前几天不堪其扰,躲着叔伯们,没敢去公司,今天终于可以昂首挺胸地去了。
应淮拿起叉子,随意叉了一块配菜吃:“能正常下班不?”
南栀梳理了一遍下午的安排:“应该可以。”
应淮:“好,到时候我带着搬家队伍过去。”
“搬家队伍?”南栀错愕,“谁要搬家吗?”
应淮停下叉子,掀起眼帘,笔直地盯她:“你。”
南栀大惊:“我搬什么家?搬去哪里?”
应淮毫不犹豫地回:“当然是我那里。”
南栀惊慌失措,险些被口水呛到:“为什么?”
入眼她一连串难以置信,快要吓坏了的反应,应淮双眸微微一暗。
他丢下叉子,取出揣在身上,新得的红色本子,摇晃两下,沉声提醒:“应太太,我们结婚了。”
他几不可查地牵动唇角,口吻愈发戏谑:“谁家新婚夫妻领证第一天就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