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苦相,好奇道:“既然对母亲如此执着,何不给它们一副笑脸,每日对着以人皮缝制的哭貌人偶在身旁,不觉得瘆人?”
界离答之:“长赢丧母已久,早记不清母亲笑颜模样,唯有分开时的痛苦表情深刻于心,才致如此结果。”
阿银不解:“姐姐如何知晓这些事情?”
界离怎能不知呢?长赢可是把丧母之痛全都归咎到她的身上。
那应该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庙宇外边传来野狼嚎叫,那声音越逼越近,不多时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拖着伤重母亲仓惶躲入庙中来。
母亲沅娘身上处处皆是狼爪深壑,外翻的皮肉透出底下血色断骨来,长赢小小身躯抱紧母亲破碎的身体止不住抽泣。
本以为入庙闭门就能躲过一劫,可那狼群闻及血味穷追不舍,猛烈撞击着庙前大门,看那搭锁滑落,马上就要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