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欲再盛,也未有过夺取席人之位及自相残杀的念想。所求不过我能生存于世,席人亦能生存于世。”
界离明白:“首先你想活,其次你想独自而活,是不想回到我体内,以免自身欲念再受神戒束缚。”
她又提到:“这七百年里你只用一副普通肉身而不去寻回神躯,同样是因为神躯上附有戒纹,你讨厌这样东西。”
冷面神色淡然,即使心思被猜透。
“席人所说不错,所有碎身之仇,我等您来报,夺回的神躯只归属您,我不想沾染分毫。”
界离端详自己复得指骨的双手:“所以你早做好接管命台的准备,就是想让我放手去复仇?”
冷面与她坦然直视:“席人果然与我同心,知我所想。”
界离觉得自己担不起这话:“先前因我冲动,看你任性颁布特赦令,用上了牵魂丝这种威胁人性命的凶器,到底是我不对。”
她感到冷面久久凝视,略有些不自在,继而问道:“莫非你不接受我的歉意?”
冷面回她:“并非,我只是发现席人自苏醒后一日比一日不同。”
界离不解:“何处不同?”
其人答:“懂得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