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更浓,而团里其他人的表现不一样,他们看到影像的心情多数是兴奋。”
林荧舟当时没提,陆砚白和小贺都不知道她也看到了过世的亲人,她自己也没将这点不同看得太重要。
如今再回味一下当时的场面,总觉得不对劲。
“这点很关键吗?也许只是因为大家心中在意的家人不一样。”小贺问。
“你们再看老村长的第一页日记,她说自己和妹妹同生同岁,理应同桌贺岁,她们既然感情这么深厚,一起庆祝是很自然的,可影像中欢欢喜喜庆生的人中没有老村长。不仅如此,小孩一家看到的影像中,也没有进山游玩的几个人,只有小孩妈妈和小孩弟弟。”林荧舟耐心引导。
“有两种可能,一是影像是完全虚构的,不可能发生的场景,刻意将旅游团中的人从中剔除了,二是影像中的人和旅游团中的人不在同一个地方,没法一起庆祝,所以看看影像罢了。”陆砚白接话。
“你说对了。”林荧舟肯定他的话,“现在我倾向于相信第二种可能,我们和影像中的人,不在同一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