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一秒就要挥到男人面前。
陆砚白速度更快,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向小贺和平安道歉,不然我把你带回那群狗面前,喂给它们。”
中年男人经不起吓,马上夹着尾巴做人,不情不愿承认自己说错了话,然后跟避瘟神一样远离了他们,自己往前先走了。
“你们知道吗,平安其实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小贺像被勾起了回忆,突然说起了往事,“刚捡回来的时候就生着病,估计因为生病被前主人抛弃了,我带它看了好久的病,零花钱都被掏空了,才终于治好。”
“我给它起名叫平安,因为我希望它以后平平安安,不要再受病痛的困扰了。可是天不遂人愿,平安的免疫力不好,后来又频频生病,直到某一天再也坚持不住。”
“也许它也希望你平安,所以它一直在保护你,在危急关头跳出来救了你。”林荧舟说。
小贺猛猛点头,坚信不已:“一定是这样。”
然而,他们还没有走出深山动物园,恶狗群不过是第一波冲击。
动物声仍然不绝于耳。
最刺耳的是音量渐大的鸡鸣。
果不其然,一群高大的鸡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踩着小碎步狂奔,一边用尖嘴对准三人,如把把利剑直刺而来,宣示这是它们的主场。
用高大形容,完全是因为这些鸡不像普通鸡,几乎有半米高。
“小心不要被啄到!”林荧舟把锤子抛给了陆砚白防身,自己则掏出绳索挥舞,长长的绳尾砸到地面,甩在一只鸡身上,惊得它扑扇着翅膀在半空中乱跳,同时吓散了周边的鸡。
但鸡的数量太多,几乎把他们团团围住,没有空隙供他们逃跑,阵阵压迫感袭来。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