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站在廊下,淡蓝色长袍被晚风拂起边角,衣料上绣着的暗纹在阴云下若隐若现。
他长发松松束在脑后,一根褪色的红绳缠了两圈,垂在颈侧,衬得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愈发优雅。
他本是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通缉令,可耳畔传来路人压低的议论——“听说那宇智波佐助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眼神扫过就能吸走人的魂魄”
“还有人说他杀了自己的师父,屠了整个村子,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
忍了一路的笑意终于忍不住溢出唇角,喉间滚出低低的轻笑。
“哥哥,你到底在笑什么?”佐助皱着眉,伸手扯了扯鼬的衣袖。
他一身黑衣勾勒出挺拔身形,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傲气,却在面对鼬时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听见那些离谱的传言,他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拜托,他们都是夸大其词,我才没有那么做,这都是谣言。”
说着,他放下手,一脸正经地看向鼬,眼角却微微上扬,眼尾带着细碎的弧度,像只被惹急了却又无可奈何的猫,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相信我。”
鼬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撸了撸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梢,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像逗猫似的轻轻晃了晃:
“佐助,你好可爱。”
“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人可是一直派通灵兽暗中偷看我!”
佐助拍开他的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鼬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得意的拆穿。
他早就察觉到,好几次陷入险境时,总有股熟悉的查克拉一闪而过,后来才发现,是鼬的通灵兽一直在暗中跟着他。
鼬的耳尖微微泛红,眼神下意识地移向一旁,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辩解:“我这不是害怕你在木叶被人欺负嘛。”
他嘴上说得淡然,心底却藏着难以言说的牵挂,当年亲手灭族的愧疚,对佐助的担忧,一直像藤蔓般缠绕着他。
佐助看着他难得露出的窘迫模样,心头一暖,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长袍上:“这么想我啊。”
鼬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别撒娇了。”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刺骨的查克拉突然从林间弥漫开来,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空气。
鼬的脸色骤然一变,周身的温和瞬间褪去,写轮眼在眼底飞快浮现,他猛地将佐助护在身后,冷喝一声:“是谁?出来!”
“佐助,好久不见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穿着一件巨大的黑色长袍,衣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泞与草屑,与记忆中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药师兜判若两人。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脸上布满了细密的蛇鳞纹路,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眼角和脖颈处的青筋突兀地凸起,耳朵也变得尖长,像某种非人种族,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
佐助下意识地从鼬身后走出半步,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是兜?”
他的变化实在太大,若不是那熟悉的语气,佐助几乎认不出来。
兜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划过唇角的蛇鳞,眼神贪婪地在佐助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我还以为佐助早就不记得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我可是还没有忘记,我们两个当年的合作哦。”
他看着佐助挺拔的身形、愈发深邃的眉眼,眼底闪过一丝痴迷。
这些年,佐助成长得越来越诱人了,那强大的宇智波血脉,那隐忍的气质,都让他愈发渴望将其纳入掌控。
周身的查克拉波动愈发阴冷,蛇鳞纹路在皮肤下隐隐蠕动,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他体内蛰伏。
鼬将佐助又往身后拉了拉,写轮眼转动得更快,周身的查克拉凝如实质,语气冰冷刺骨:“药师兜,你想干什么?”
他能感觉到,如今的兜实力远超从前,体内的查克拉混杂着大蛇丸的气息,诡异而强大。
兜的瞳孔缩成竖线状,蛇鳞纹路在苍白的皮肤上诡异地蠕动,周身阴冷的查克拉几乎凝成实质,死死锁在佐助身上,像是猎人锁定了最渴求的猎物。
“现在的我,已经彻底掌控了龙地洞的仙人之力。”他抬手抚过脸颊的鳞片,语气带着俯瞰众生的傲慢,又藏着难以抑制的贪婪,
“佐助,你不来找我,我主动找上门,结果不都一样?”
他向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