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啊!怎么成流氓了!江语乔在心底抓狂。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季淮岑的表情,好像没有变化。
江语乔想将自己的手腕从季淮岑手里抽出来,扯两下,纹丝不动,正准备努力一把时,忽然被人拽了过去。
瞬间江语乔的脸撞到了季淮岑的胸肌上。
噫,还挺软。
季淮岑含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摸。”
说完抓住江语乔的手朝深处探区。
像被烫着一般,江语乔瞬间抽回手。
“摸多了,就不稀罕了。”
江语乔从小到大,嘴是最硬,此时想让她说两句好听的,是很难的。
季淮岑气笑,一步步慢慢逼近江语乔,逼得对方节节后退,知道被抵到墙上。
仿佛被猛兽盯上了,侵略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将江语乔包裹住。
江语乔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只要一步,她就会成为眼前这只猛兽的盘中餐。
她咽了咽口水,手心撑着身后的墙面,她仰着头,不让自己落了下风。
昏暗的灯光下,漂亮的脖颈像节美玉,晃进季淮岑眼底,他眼中江语乔是一只邀请人来狩猎的兔子。
她在邀请我,这是季淮岑的第一想法。
他的头慢慢向下低,想去轻吻那截馋了很久的玉脂。
危险!
江语乔迅速伸出手捂住季淮岑的下半张脸。
“季淮岑!”
呵斥声让季淮岑回过神,他抬眼便看见江语乔那紧张的模样。
脸上被一片柔软覆着,季淮岑心想,这都是江语乔自己送上来了。
他微微张嘴,衔着嘴边的软肉,狠狠地磨了磨。
江语乔被吓了一大跳,快速收回自己的手。
“季淮岑!”
她又重复了一遍。
季淮岑心底叹了口气,身上的侵略性弱了不少。
他耸拉着眉眼,颇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
“今天可是周五。”
在他们发生第一次关系后,两人定下每周五是固定日子。
与其说是两人共同商议的结果,不如说是江语乔单方面的宣告。
刚结婚时,两人相敬如宾,但江语乔一直见着在自己面前穿着睡衣乱晃的季淮岑,她觉得不吃白不吃。
不过她也只能接受一周一次,不然她受不了。
江语乔搓着自己掌心:“但是我现在不想和即将成为前夫的男人睡觉。”
瞬间季淮岑气笑。
明明一开始的是她!
季淮岑伸出手指,重重地按在江语乔的下唇,用力地碾压,似乎想这样堵住这张净说些不好听话的嘴。
“啪——”的一声,他的手被人打掉。
“你洗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