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她被一通电话吵醒,号码未知,声音也很陌生。
有着几分起床气的江语乔连对方的话还没听清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正准备将这号码拉黑时,才发现手机上多了好几条未读的信息。
一般来说,江语乔不会搭理这几条消息,毕竟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但今晚她神使鬼差地点开了。
跃入眼帘的是几张她的丈夫季淮岑与一位陌生女人的合影。
照片里的两人带着笑,似乎很熟悉的模样。
江语乔无甚情绪地翻看照片,直到她看到最后一条消息。
“你以为季淮岑是真的爱你吗!不过是拿你当替身!”
江语乔:?
季淮岑那小子当年找自己结婚不是因为她好看吗?
她细细研究了番照片里的女孩,很清丽的面容,看上去一副很聪明的样子,是个美人,但是没什么和自己相似的地方。
对面的人是瞎子吗?
很快下一条短信又发过来了。
“季淮岑应该马上就要到家了,说不定你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江语乔的睡意一下子就被气跑了,索性起来等季淮岑回来。
很快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外,一名身材修长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凌晨一点,她那不常见面的丈夫终于回家了。
许是与秦梨太久没见,季淮岑今日多喝了些,他站在门外吹了会冷风,身上的酒气散了不少。
江语乔不喜欢他喝太多酒,但转念一想,这个点那人怕是早睡了。
果然屋子里黑乎乎一片,季淮岑解开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正准备开灯时,一抬头被吓了一大跳。
江语乔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正幽幽地看着她。
瞬间季淮岑气笑,这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地吓唬他。
“怎么还没睡觉?”季淮岑开口问,声音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笑意。
江语乔抿着嘴,没有回答。
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漂亮的肩颈处,洒在她柔顺的发丝上。
美得像不沾俗尘的月神。
季淮岑眸子暗了暗,黑暗中他慢慢靠近,最终停在楼梯下方。
他靠在扶手上,仰着头,肆意地看向上方的江乔语。
“又怎么了?大小姐。”
江语乔瞪了他一眼,接着慢慢走下来,最终在离季淮岑还有两个阶梯时停下。
香水味没闻到,倒是闻到丝酒气。
江语乔眉头蹙起:“喝酒了?”
话音刚落,季淮岑便低头在自己袖口嗅了嗅:“酒味很重吗?”
江语乔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季淮岑,你当初为什么和我结婚?”
季淮岑的动作瞬间顿住,这是他们结婚两年多,江语乔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季淮岑曾在心底打过无数次腹稿。
比如“这个不是你该问的。”
又或是“因为你很像她。”
……但这些都是他两年前拟好的,如今这些过期的答案他说不出口。
季淮岑犹豫的几秒给出了答案。
江语乔深吸一口气,又往下走了一台阶。
她微微俯身,离季淮岑又近了些,几缕发丝被风吹动,滑过对方的脖颈。
漂亮的脸庞在季淮岑眼前瞬间放大,黑暗中,季淮岑能清晰地看见江语乔那双像琉璃的眸子,正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他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
江语乔直直地看着他:“因为我像另一个人吗?”
谜底被揭晓,季淮岑没有再犹豫。
“是。”
利落的回答传到江语乔耳朵里。
“啪”得一声,夜色里响起一道清脆的声响。
肩头的披肩滑落在地,夜色中,江语乔的身影更加单薄。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打飞,脸上的疼痛传来,季淮岑应该生气的,但他心底却冒出一股隐秘的快感。
江语乔那桃子味的沐浴露香味还萦绕在季淮岑鼻尖,明明是那么张扬的人,却爱用这么香甜的味道。
他偏着头,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季淮岑没去管地上那副十几万的眼镜,反而弯腰捡去另一边的披肩,再次抬头时,却发现江语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平时那双满是傲气的眸子,难得出现了几分慌乱,但很快对方强装镇定,又恢复成那副骄矜的模样。
像只知道自己做错事,但又马上哄骗自己没做错的小猫。
季淮岑笑了笑,伸出手强硬地握住江语乔的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