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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行之顿时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示意他继续说。

    “说是有一个凡人国君,天生断袖,空有佳丽三千,却只爱一个男宠,甚至为他罢黜六宫,举国推行男风,可这样一来,这国君必然是后继无人,他没有孩子,可他那个男宠却有。”

    “男宠不是天生的断袖,入宫之前,曾经有过妻子还生了个儿子,这国君当真被那男宠迷了心窍,竟想把王位传给这个便宜儿子,那皇室宗亲自然不答应,国君的一个藩王弟弟,便起兵造反,打的就是‘诛祸国男妃,保皇家血脉’的旗号。”

    “大兵攻城之时,国君想与弟弟和谈,弟弟说你杀了那男宠,我便退兵,国君说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吧,弟弟冷笑,说弑君的罪名我可不敢担,你若跟你那男宠生个儿子出来,我也退兵,若是不行,就等着我攻入皇城,将他杀了剁碎下酒。”

    “这明摆着就是戏弄人的话,国君只好放弃和谈,带着他的男宠在王宫里等着城破殉国,可就在这时,国师带来了一个巫祝,说要献给王上一种秘术,用了之后,不论与男女结合,都能十日生子。这便是‘十日胎’。”

    “那然后呢?”月行之听这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催玄狸快点讲。

    “然后巫祝便给国君和男宠都吃了秘药,然后再施秘术,之后国君与男宠行床笫事,十日之后,男宠竟真的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嚯,”月行之忍不住惊叹,“如此神奇?那后来呢?这个孩子助他们逃过一劫了吗?”

    黑猫舔了舔爪子,叹道:“那孩子生下来只有巴掌大小,先天不足,根本活不了,几个时辰不到就夭折了,连带那男宠,也死在产后血泊之中。可怜那个痴情国君,见到这等惨状,便发疯触柱,叛军还未进城,他就血溅三丈而死了。”

    “唉,这一家人,倒是齐齐整整。”月行之叹了口气,锁起了眉头,如若玄狸所讲是真,那他死前那个梦,也有可能是真的?

    想到此处,月行之不禁毛骨悚然。

    “但这也只是个流传下来的故事罢了,”玄狸又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月行之也希望这只是个故事,他缓了缓,又问:“那你可听说过,有什么阴谋诡计妖法邪术,是必须要某个人的亲生骨肉才能完成的?”

    “这……”玄狸犹豫道,“倒是听说过企图用生育延续传承力量的,还有用婴儿炼药采补的,还听说过想要将亲生子炼成容器,承载自己死后魂魄以求永生的……但最后那恶毒的父亲并未成功……血脉骨肉之事,本来就神秘,与妖法邪术勾连颇多,且都是些至阴至毒的手段,庞杂隐秘,实在不好说。”

    月行之沉默了,这些秘闻,他也或多或少听说过,若是当年他真的生过一个孩子,那孩子估计已经被当做什么妖法邪术的原材料了吧?

    “尊上,”玄狸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月行之眉头不展,他不想和玄狸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何况这事要是跟他下属说了,他这尊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他只得淡淡道:“没什么,好奇罢了。”

    玄狸有个好处,就是月行之若不想说,他绝不多问,很快就转换了话题:“我倒也有个问题想问尊上……”他转了转黑暗中亮晶晶的琥珀色猫眼,欲言又止。

    月行之不耐烦,转过身去:“要问就问,不问我睡了。”

    玄狸马上道:“我在月华仙尊这屋子里到处都能闻到你的气息,连他床上都有,甚至,甚至……更浓……”

    玄狸现在是妖猫,嗅觉敏锐,月行之经常变成狐狸去爬温露白的床,一睡就一整晚,他能闻到那张床上都是月行之的气息,这再正常不过了。

    这件事,倒没什么好隐瞒,月行之坦率道:“我,狐狸嘛,去跟温露白这样的男人亲近,对精进修为大有助益。”

    “啊……”玄狸恍然大悟,“妙啊!原来尊上要留在太阴山,还有这一层考虑,方才我还以为尊上是不愿意跟我回寂无山,是我误会了,还是尊上思虑周全啊。”

    月行之:“……”他把玄狸救活还是有价值的,最起码有情绪价值。

    “我嘛,”月行之懒洋洋没正经地说,“你知道的,一向是雁过拔毛,人尽其用。”

    “是,”玄狸赞道,“而且尊上一点都不虚伪,不像那些仙族惺惺作态。那个……既然是为了修炼,你和他亲近到哪一步了?”

    “这个你就别打听了。”月行之摆摆手,示意玄狸可以跪安了。

    但是玄狸正兴奋着,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尊上虽有个狐狸之身,但知道狐族修炼的真正法门吗?只是贴近恐怕不够,要将男子精-元注入体内加以炼化……”

    月行之老脸一红,伸出一脚把玄狸踢出去:“可以了可以了,再说就没分寸了哈。”

    ……

    第二天一早,温露白、温暖和月行之照样在院子里石桌旁吃早饭,房顶上出现一只圆滚滚的黑猫,他先是可怜巴巴地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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