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段青晏”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你好啊小伙子,我叫许春生,是这里的帮工的,你叫我许婶就好,你是暑假来这边兼职的吗?”
“许婶好,对暑假过来当义工,来玩一下”
易栩向前走近,摆动着手势不停地暗示许婶借一步说话。许婶一开始没明白他的用意后面易栩用头点了点段青晏,许婶也是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站在离段青晏10米开外的角落里,窃窃私语着
“许婶啊,段老板他这个腿怎么回事啊”
“他这个腿好久了咯,我没事就推着他出去逛逛”
“那他会不会因为这个腿抑郁了啊”
“抑郁是啥子意思,我没怎么读过书不知道啊”
“就是不怎么和人交流也没有什么朋友”
“嗯嗯,是有点,他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啥郁郁症啊”
“应该是,没事许婶以后带他出去逛的任务交给我,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们随时联系”易栩和许春生聊完后
扭头看见段青晏正坐在角落的咖啡桌上,易栩径直走到段青晏的对面坐下来,坐下后他直勾勾地盯着他。
过了一刻钟段青晏被盯得不好意思了停下手中的笔,拿起手边的咖啡细细地抿了一口,放下咖啡杯看易栩丝毫没有一点想放弃的样子,便开口询问道:你要盯我到什么时候
“你工作结束了吗?”
“结束了”
“你是不是腿脚不方便啊,没事我力气大我带你出去玩”易栩对着这个刚见面男子真的是一点不忸怩不安。
“谢谢”不用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段青晏已经被易栩推着走了。
易栩一路带着段青晏爬坡上坎,走过的路全是青石板路,易栩从来没有照顾过人,做事也是大大咧咧,段青晏坐在轮椅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滑,为了保持平衡,他手握扶手指尖泛白,心跳加速,腰部与座椅间出现空隙,硌得生疼。
轮椅也不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不过易栩那么专注地推着轮椅他也没发现。
终于到达田野间,段青晏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但他转念一想一会还得回去,真的是心如死灰。
[与其在这抱怨不如享受这里的阳光,青草,之前许婶顶多带他在民宿逛逛,也是许久没来过这里了。]
段青晏望向远处的山峰阳光普照在山野稻田撒在他的脸上,闭上双眼,光线依旧能被“看见”透过眼皮撒下层层金光。
易栩看着段青晏看得出神,便不想去打扰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桥墩上。
段青晏率先打破了他们间的沉默 “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你有什么目的”
易栩顿了顿神,站起后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蹲在段青晏旁边盯着他说“我对你没啥目的,我就是热心肠不行吗?我今天已经和许婶说了,以后我负责带你出去。”
“我不需要”但易栩并没有在意他说的只当他在嘴硬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以后可以带你去做蜡染,去看星星……”
段青晏看着旁边不停举例的易栩心里竟有一丝动摇。
[好像身边有个苦力还不错]
“别说了,回去吧还有事要处理”段青晏打断了易栩的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再想下去这些事怕是没头没尾了。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难走,下坡变上坡,段青晏看着陡峭且充满碎石的道路心里不禁发颤,生怕这个粗线条一股脑把自己往上推。
好在他还有点脑子,易栩把段青晏稳稳停在楼梯口,绕到段青晏前面沉下身子,在他面前自然而然地单膝蹲下,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段青晏用手扶住他的肩膀。
“你要背我?”
“对啊,我不背你你怎么上去,推你上去你不害怕吗?”
段青晏手搭上易栩的肩膀,手臂绕过易栩的脖颈,易栩渐渐站起身来,膝盖微曲,用后背抵住段青栩的胸膛,往上一抽段青晏稳稳地靠在易栩后背。
“你好轻啊,你是不是平时吃很少啊”
“没有”段青晏对他的回答依旧是淡淡的。
易栩小心翼翼地爬着楼梯生怕一个闪失摔着他。
现在正值晌午,太阳正烈段青晏趴在背后细细打量着易栩,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汗水从耳旁顺着下颚线淌下凝结成水滴。
再往下,衣领已被微微打湿。此时,段青晏耳旁传来易栩渐渐变重了的呼吸声,顺着往下看,段才发现易的小腿已微微颤抖。
为了让他早点放弃照顾他的重任还是让他知难而退比较好。
易栩把段青晏送到民宿后把他亲放在沙发上,又折返回去拿丢在路边的轮椅。
来来回回怎么几趟,汗水早就浸湿了衣服。
放下轮椅的易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