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栩对着刺眼的阳光眯起眼,挣扎地睁开双眼。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叫唤中易栩总算是放下了手里的手机,从床上爬起来。
走出房间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她每天都打扮得很精致,但是今天格外精致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特意做了盘发,正敷着面膜看向他。
“你一会要出门啊。”易栩顶着一头鸡窝头,穿着白色T恤站在房间门口。
“对啊,我可不像你,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林婉又伸出手细细端详起来。
易栩转身看着镜子里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嘟囔着,“这里我都玩遍了没啥好玩的,要不你资助我点我也出去玩个十天半月的。”
林婉扶了扶脸上的面膜,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儿子。
“你身边朋友就那些出去玩也不好玩,你要不收拾收拾出去找个男朋友,你小子现在都20岁了还没谈过恋爱,我让你王姨给你介绍。”林婉原本瘫坐在沙发上,猛地直立坐了起来,顿时来了劲拿起手机就开始翻。
“不要这种东西得看缘分好吗?”
“而且你给王姨说,他也不一定找得到我喜欢的,我才不去。”易栩从洗手间探出头来,嘴里还包着牙刷含含糊糊的说到。
林婉无语地白了一眼易栩,起身把脸上的面膜撕掉,走去另一边洗手间把脸上的残留物洗掉。
林婉收拾好后,站在易栩所在的洗手间的门框前身子微倾靠在上面。
“既然你不想去我也不强迫你,不过你要是真的没事做你就去你舅那里帮忙,刚好他那边酒吧开业正缺人,别天天在这碍我眼。已经帮你订好票了,车次发你了,抓紧收拾行李吧。”
还没等易栩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过了会他终于反应过来,拿起手机,看了眼车票。
“全程快10个小时,还要转乘?都那么远了,都不舍得给我订张机票吗?”易栩不满地大喊出来。
林婉走到易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带一些开玩笑地语气说道:“不行哦~也不看看暑假机票多贵。”
“我家有那么穷吗,连张机票都不舍得给亲儿子买!”看着渐渐走远的老妈,易栩没招了只能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叹气。
之后只听啪地一声,家门被关上了……
门刚关上,手机上就来了消息。
【票已经定了,不能退了,别想着自己偷偷买机票,明天让你爸送你出门。你抓紧收拾收拾行李出发吧,饿了自己做饭,我出门搓麻将去了。】
“小白菜呀,地里黄啊,没人疼啊~。”易栩哀怨地自言自语着,顺便把行李箱拿出来,收拾东西的动作是一刻不敢停。
“相机,衣服,还有什么要带的?”易栩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手机搜索着这次的目的地“一个村子啊!这次要去两个月还是得把东西带全一些。”
第二天早上八点易栩拖着一个28寸的行李箱,一个健身包,和一把吉他出现在了高铁站。
这趟旅行中途要转乘火车,在转乘的这5个小时里易栩感觉活到现在没吃的苦全在这里等着他了,坐在硬板凳上,脖颈僵硬,腰背酸痛,连转动一下身体都感觉自己被挤压着。
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液的味道,空气也是闷闷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5个小时里易栩看着窗外,起初还觉得风景很美,连绵不断的山脉,让他很是新奇。
不过几个小时后,接踵而至的就是隧道,被山脉迷了眼,也被山脉遮着眼。
火车终于到站了。
这时已经快傍晚了,下车后易栩从来没觉得如此放松,他大口地呼吸着。虽然现在是夏天,但这里的风却很凉。
突然传来的一声“欢迎来到爽爽黔州”打破了易栩的思绪。他要继续赶路了,之后还要坐2小时车才能到那个村子里。
一路打车加上三蹦子,跌跌撞撞也是到了村口,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这时正是酒吧最忙碌的时候,没有人顾得上他,只好自己拖着行李跨过村里的青石板路,层层叠叠的吊脚楼,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神秘,路两旁还能看到竹竿晾晒到染布。“穿过这一条青石板路,往上走越过两幢吊脚楼。”易栩看着舅舅发来的定位喃喃自语道。
易栩拿着行李连拖带拽地终于是到了店门口,“青野酒吧,这个名字好土啊!”易栩低头嘟囔着,生怕被旁人听去,其实就是怕他舅舅听到,毕竟这两个月还得靠着他。
易栩拖着行李推开厚重的木门,这和他想象中喧闹的酒吧不同,这里是一个清吧。
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出摇曳的倒影的小方桌,复古的吊灯垂下的原木长桌。
能听到台上歌手唱歌的声音以及三两好友的聊天声,以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