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知道张虎曾经也是脚踩两只船,但为我除去了唯一的情敌,消除了心腹大患,这让我心里特别感谢男朋友张虎。
杀人必竟是大事,张虎这时有些后怕。
“我到山崖下面去看一看。”
张虎想一想,怯怯地看着吕佳说道。
“我跟着你去,一个人我也不敢待。”吕佳更加害怕,也怯生生地这样回答张虎道。
一男一女两个人,一前一后,赶紧找能下脚的地方下山。
这一路上两个人连滚带爬,不敢声张。
下山虽然路不好走,但没有上山费力,功夫不大,摸到了那个山崖下面。
张虎又是抬头张望,就是左顾右盼的,有点贼头贼脑,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目标。
只看见粱珍珍躺在血泊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
粱珍珍摔下来落地的地方,正好是个不大的坑洼地。
这个坑洼是由于上面山崖上的雨水落下来,长年累月冲击形成的。
“我们把那边林子下面的树叶抱过来,往上面遮盖一下人就看不见了。”
吕佳左右看了一眼,抬手向旁边一指,轻声地对张虎这样建议道。
“好,你说得有道理。”
张虎看了一眼坑洼地里躺着的一个血人,又看了一眼吕佳手指的树林下的经年累月落下聚积的厚厚的树叶,小声对吕佳这样回答道。
吕佳跟着张虎,两人到坑洼地南边树林下面赶紧奔过去。
你来我往,这一对男女跑了七八趟,一时抱过来的树叶,足足把这坑洼地,和粱珍珍的尸体给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一个坑洼地,转眼之间,在张虎和吕佳的手里,就变成了一摊的树叶地,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下面还藏着一个人呢。
其实说是粱珍珍的尸体还不一定准确。八成还有一丝生还的可能,如果不是人为遮掩不救,而是立即尽快抢救的话。
“赶紧走吧。”张虎逃跑心切,喊一声同伙,一呲牙一裂嘴,就慌慌张张地往山林中的路上急走。
吕佳本想缓一缓再走,可心里发慌得紧,“嗯”一声跟在张虎后面,一瘸一拐地慌忙赶路。
张虎和吕佳干完了这一切,作贼心虚,几次都被自己弄得悉悉簌簌树枝树叶的响声,吓得心惊胆颤,停下来四处张望。
匆匆地离开了山崖下的那个地方的张虎和吕佳,逃离得儿狼狈不堪,竟然都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那堆上树叶的坑洼地。
张虎和吕佳出了景区公园的大门,在停车场上,找到租来的小车,回到车上,才免强镇定下来,装模装样地恢复了正常的神情。
回滨河学校的路上,本来叽叽喳喳平素话多的吕佳,也心事重重,一脸僵硬地不吱一声了。
一路上,张虎也是蒙头开车,很少说话,本来就话不多的一个人。
“吕佳,今天的这事你怎么办知道吧???!!!”
张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转头盯着同伴,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对吕佳如此交待着。
“虎子你放心吧,这事我烂在肚里不能给任何人讲!!!亲娘老子也不说!!!”
吕佳自知不阻止张虎行凶杀人,又不及时抢救伤者,而且帮助凶手张虎藏匿粱珍珍的尸体,当然是和张虎站在一起了,就立即向张虎诅咒发誓般啰啰嗦嗦地这样回答道。
“全忘了!!!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事一样!!!”吕佳啰啰嗦嗦地这样补充一句道。
租来的小车上坐着吕佳,张虎开着车,从槐间县茂盛山景区驶出来,一路上出了县城向滨河市区快速奔去。
这小车在返城的道路上行驶着,吕佳无意中偏头望着车窗外急急向后退去了行道树,还有大片的绿色田野,远处的小村庄。
“佳佳,我想这事迟早会查到我们两个人头上的。”
张虎若有所思地偏头看一眼吕佳,转头继续盯着前面的路,边驾车边说道。
开车的人脑子也在急速地旋转着,就像他租来的这辆小轿车四个车轮一样,快速地在路面上转动,带动着小车向前奔驰。
“不会吧?这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呀!”
吕佳坐在副驾上,一惊一颤地,一抖身,从窗外收回目光,忙转头看着旁边驾驶座上开车的张虎,这样回答道。
“这事还没有完,警察可不是好哄的,精着哩,那都是鬼里头打着不要的人。”
张虎盯着前面的路面,边开车,边开始想下一步的对策。
“这可怎么办呢?!”
吕佳手足无措,紧张地反问张虎道。
“我们要把事儿编严了,话也要说圆了。”
张虎想着开始订立攻守同盟。
“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