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汪!主人,这就像你平时在家里想连上邻居的wifi,是不可能的啦!”星宝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很是无奈,“我们需要进入信号范围。”
林渡哑然。
这权限,居然还有距离限制。
“星宝,”她突然回想起逃亡时星宝凭空搭出的木桥,“除了导航和查询资料,你还能做什么?”
“呀!主人你终于问到这个了!”星宝骄傲地扬起小脑袋,眼睛眯成了月牙,“星宝能进行有限度的环境交互哦!可以引导、重组、放大环境中已有的基础元素,比如操控光影、引导气流、凝结水汽等等......”
“但像在【归墟之境】里那样利用环境中的材料建造木桥,会消耗星宝很多很多能量喔,汪!”
“哦哦!这样......”林渡立刻打消了想让星宝帮忙的念头。
不管怎样,都不能让星宝陷入危险。
或许......可以采用原始一点的办法!
——
另一边,霓裳阁内。
金碧辉煌不足以囊括此间盛景,穹顶绘以朱红金漆的祥云瑞兽,蟠龙盘绕,似欲腾空而去,夜明珠与悬浮的琉璃灯盏将殿内映照得恍若白昼,清雅的龙涎香弥漫在各个角落,盖过了酒肉之气,添了几分缥缈仙意。
浮华声色,锦绣囚笼,不过如此。
大唐天子唐玄宗高踞御座,身着赭黄袍,面庞雍容,光影摇曳间玉阶生辉,他含笑着接受万国使节的朝拜,偶尔看向殿外缓缓旋转着的“万国天枢”装置,其核心的月光石正随着月亮的升高,而愈发莹润。
他的下首,舞姬罗衣飘举,翻飞如蝶,妃嫔们珠翠环绕,言笑晏晏,高官贵胄依序而坐,众人谈笑间尽是权谋与风月,却纷纷不时瞥向御座旁那个略显孤高的身影。
那人并未像其他人一样正襟危坐,只是斜倚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眼神空濛地望向高悬于天幕的那轮皎月,仿佛眼前这极致的人间繁华,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过于逼真的幻梦。
一位近臣察言观色,适时地向玄宗进言:“陛下,''''万国天枢''''启动在即,各国使节皆已入席,此番盛景,正需绝代华章以纪之啊。”
玄宗微微颔首,眼神落在李青莲身上,语调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李爱卿,朕召你归来,一则是为此天枢盛会,更重要的,是为七日后的曲江盛筵。”
他略提声量,既是对李青莲,也是对在场的众人宣告:
“此番曲江宴,乃为我大唐新科进士而设,万民同乐,不拘一格,爱卿的诗名动于江湖,布衣之中,声望无两,朕望你届时赴宴,以你之生花妙笔,激扬文字,一则可勉励天下新进之士,二则......”
玄宗顿了顿,一一扫过座下那些屏息凝神的异域面孔,嘴角勾起一丝傲然的弧度:“也让四海友邦见识见识我大唐,不仅有吞吐日月之器,更有冠绝古今之奇才。”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恰到好处的附和与赞叹之声。
而李青莲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对着御座方向微微一揖,算是领命,面上并未显出多少激动之色,他昂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咽下的仿佛不是玉液琼浆,而是某种无人能解的落寞。
钟期久已没,世上无知音。
他在等。
等一个能击碎这完美假象的变数。
——
所谓原始的办法其实就是......
“星宝,我们得想个办法潜进去。”
随着她们逐渐靠近朱雀门,这里的人潮也变得密集,林渡感觉到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多。
“在想办法之前,主人你这身行头还是太扎眼了!”星宝也察觉到了,于是急忙提醒道。
林渡环视一圈,选择躲到一个无人看守的、摆满了丝绸和西域瓷器的货摊后方,而星宝也紧随其后,引来一缕气流吹起货摊上的丝绸为林渡提供遮挡。
她背对着街道,构想出一套简约淡雅的青色素面襦裙,像曾经修复过的唐代壁画上的仕女所穿。
意念驱动下,数据流从指尖溢出,缠绕上她的身体。
然而,系统的理解好像出现了偏差,难以识别并执行她这种抽象的指令,周身的数据流线开始剧烈扭曲、震动。
光芒闪过,林渡感到身上衣物的材质骤然一变,她低头看去,顿时僵在原地。
想象中的青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浮夸、色彩浓艳到刺眼的舞裙,裙摆以金线绣满了开屏的孔雀,孔雀的眼睛镶着翡翠,尾羽则用五色丝线织成,层层叠叠,衣袖上更是缀满了圆润的珍珠和细碎的彩色宝石流苏,稍微一动便叮铃作响。
这哪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人群,简直是......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