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监狱暂住
    同事探过头,目光扫过一旁的中岛敦,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塞拉菲娜长官,这少年犯了什么事?”

    塞拉菲娜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盗窃,先关半年。”

    “哈?这时候关半年?”同事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他到底偷了什么?而且外面都乱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思抓小偷?”

    塞拉菲娜抬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压低声音解释:“这孩子不小心闯进了战场,得罪了那群□□,我把他放这儿,是为了保护他。资料不用录了,他只是暂时待在这里。”

    “啊?”同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缘由。

    铁门将中岛敦隔绝在狭小的空间里,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之前和塞拉菲娜在烤肉店的暖意仿佛还在身上,此刻却被浓重的失落裹住,整个人蔫蔫的,没了半点生气。还在为自己即将被关半年而失落。

    塞拉菲娜站没有走,神色看不真切。中岛敦连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塞拉菲娜小姐,这是……”

    “别害怕,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塞拉菲娜的声音刚落,拳头就带着风砸了过来。中岛敦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起来

    “喂,不会这么弱吧?别装了,起来。”她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像淬了冰,和前一晚的温柔判若两人。说话间,她抬起脚,却在踹出去的前一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犹豫,可这份犹豫转瞬即逝,脚还是重重落在了中岛敦身上。他像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狠狠撞在墙上,又“咚”地一声摔落在地,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中岛敦蜷缩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前一晚烤肉架上滋滋作响的肉香、她笑着递来生菜包肉的模样、机车后座上她发梢扫过脸颊的触感……那些温暖的画面此刻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和眼前她冰冷的眼神、凌厉的动作重叠在一起,让他心脏揪得发疼。他死死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哽咽:“是了……”他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又用力捂住发疼的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这种被孤儿院赶出来的人,怎么配被人善待呢?没人会真的喜欢我,那些温柔都是假的,认清现实吧,中岛敦。”

    “你可以还手,我允许你还手。”塞拉菲娜的声音冷得像铁,脚下还踩着中岛敦的衣角,目光落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没有半分松动。

    中岛敦蜷缩在地上,眼泪混着脸上的尘土往下淌,小小的肩膀不停颤抖。他才十一岁,从前在孤儿院只会默默忍受欺负,拳头落在身上时,只会把自己缩得更紧,从来不知道“还手”两个字该怎么写。他攥紧了满是泥污的小手,指甲嵌进掌心,却还是只能咬着唇,一边哭一边用力摇头,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我……我不会……”

    “连打架都不会?这可不行。”塞拉菲娜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话音刚落,她的拳头就再次落了下来——比之前更重,带着不容闪躲的狠劲,每一下都砸在不致命却足够疼的地方。肋骨传来的钝痛让他喘不过气,后背撞在墙上时,眼前阵阵发黑,她分明是往死里逼的架势,要把他骨子里那点藏着的东西逼出来。

    五分钟里,拳头和脚踢的声音不断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中岛敦的衣服被扯破,身上布满青紫的伤痕,意识渐渐模糊,连哭的力气都快耗尽,只能像只濒死的小猫,趴在地上微弱地喘着气。他觉得自己快要碎了,孤儿院的抛弃、街头的饥饿、刚才的温暖与此刻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快要窒息。就在塞拉菲娜抬起脚,鞋跟对着他的额头,眼看要重重踩下时,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像火一样烧穿了他的意识,胸腔里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的虎啸,金色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他小小的身躯。

    体型骤然膨胀数倍,破旧的衣服被撑得粉碎,一身雪白的毛发取代了肌肤,原本瘦弱的少年,此刻化作了一头眼神锐利、獠牙微露的白老虎,稳稳地挡在了那只即将落下的脚前。塞拉菲娜的脚停在半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同时,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像是终于松了口气——那抹极淡的放松,很快被她重新压回平静的神色里,只留给白老虎一个沉静的注视,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塞拉菲娜的脚缓缓收回,原本沉静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寻觅许久的珍宝,她望着眼前威风凛凛的白老虎,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连声音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果然是这样……太帅了,我要养这只大猫!”

    可刚完成变身的白老虎,压根没理会她话语里的欣喜。方才被逼迫到极致的疼痛与恐惧,此刻都化作了野兽的本能,塞拉菲娜在它眼中,只是那个不断施加伤害的“威胁”。它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雪白的毛发根根竖起,带着威慑力的金色眼眸死死锁定着塞拉菲娜,下一秒,便猛地抬起前爪,带着凌厉的劲风,豁然朝她扑了过去。

    狭小的牢房里,白老虎的身躯几乎占去了大半空间,扑击时带起的风卷得墙角的灰尘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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