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极淡的血腥味——不是铁锈般的刺鼻,而是混着雨后泥土湿气的、沉郁的腥甜,顺着呼吸钻进肺里,让人心头一沉。塞拉菲娜立刻拧灭油门,指尖按在耳后,见闻色霸气瞬间铺开,像一张细密的网笼住整座孤儿院,感知到院内没有杀死。
她没有贸然靠近正门,而是绕到院后爬满藤蔓的僻静处。指尖扣住砖墙缝隙时,特意避开松动的砖块,避免发出声响;足尖在墙沿轻轻一点,身体便像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轻盈地翻过围墙,落地前还顺势抬手按住裙摆,连杂草被触碰的沙沙声都压到最低。
视线刚落定,便看见院角的老槐树下,一个少年蜷缩在地上,额角的血迹顺着脸颊滑到下颌,睫毛紧闭着一动不动,显然已失去意识;不远处的石板路上,涩泽龙彦仰面躺着,半边脸颊被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撕裂,凝固的血痂糊住了大半张脸,气息全无;而在两人之间,一个男人正弯腰挥着铁铲,每一下都沉得砸进泥土里,坑洞已初见雏形,显然是打算将这两具“尸体”悄悄埋掉。
塞拉菲娜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足尖在地面轻轻一蹬,身形稳稳落在院中开阔处,同时抬手亮出腰间的证件,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许动!警察!”
男人握着铁铲的手猛地一僵,刚铲起的泥土“哗啦”一声落回坑底。他缓缓直起身,僵硬地转过头,脸上还沾着几点泥星子,原本麻木的眼底先是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随即被狠戾取代,握着铁铲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悄悄将铲头转向了身侧,显然没打算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