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关押的三天里,武装侦探社来交涉过,□□有人甚至想劫狱。被他们的首领摁下来了。甚至警方都来要人了,他们是最有立场要人的,虽然权限比不过异能特务科,但是怎么说都是他们警察体系里的人,还是一个这么强大的同事。试试,说不定还真的能把人要回来。
事实证明,异能特务科办正事的本事没见着几分,拿捏权柄的手段倒是娴熟得很——竟能不动声色地将一众求情的人悉数挡了回去,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
一周后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切出斑驳的光影,她终于等到了那份迟来的处理通知。结果算不上尽如人意,却也算勉强兑现了部分诉求:她可以重返警察岗位,可代价是,从此刻起,异能特务科会派专人对她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贴身监视,如影随形,无孔不入。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是警察,是站在规则这边的执法者!让一个警察被兄弟部门像盯嫌犯一样盯着,成何体统?你们把警视厅的体面,放在哪里!”
话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字句清晰地补充道:“若是不肯撤销这份监视,就休怪我按规章办事——我会以‘非法跟踪’及‘妨碍公职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为由,当场对你们派来的监视人员采取强制措施,依法执行逮捕。”
“还有,我要投诉你们。”她的声音陡然抬高,带着执法者不容置喙的严肃,“我严重质疑你们此前拘禁我的程序是否合法——从传唤依据到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限,每一环都疑点重重。如果你们不能给出符合法规的明确解释,别怪我以警察的身份,向上级监察部门提交正式异议,申请对整个流程进行合规审查,哪怕最终要走到公开听证的地步,我也会追查到底。”
“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的部门能凌驾于法律之上,那么请记者招待会公开说明,如果执法部门能凌驾于法律之上,那以后我们警察办事就好办多了。”
种田长官出差归来,刚听闻这桩棘手事,本就寸草不生的头顶,仿佛又光了几分。这孩子的难搞,早在几年前他便深有体会……说实话,若不是她对坂口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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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存几分认可,这场所谓的监视根本无从推行——毕竟坂口安吾早有报备,她早已看穿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压下眉宇间的沉郁,语气尽量平和:“我的属下言辞不当,还望塞拉菲娜警官海涵。”
塞拉菲娜抬眼看向他,语气里没半分缓和,字句带着执法者的严谨:“海涵谈不上。既然贵科承认属下言辞失当,且此前的拘禁与监视已耽误我正常执行警务,按照规定,异能特务科需对我这段时间的误工费进行赔偿,相关的补偿申请我会尽快提交给贵科。
种田长官刚从内务省回来,会议上听同僚们各种掰扯帅锅,回来面对塞拉菲娜,有一种会议还没有开完的既视感。
不怕流氓没文化,就怕同行懂流程……
塞拉菲娜推开警察厅的门时,晨间的阳光正斜斜落在办公区的绿植上,原本低头忙碌的同事们闻声抬头,先是片刻的安静,随即掌声与笑声交织着涌来。相熟的前辈笑着挥了挥手中的卷宗,后辈们端着还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