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去时,男人正站在离她几步远的礁石旁,金发被海风拂得微微晃动,蓝眸里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暗杀者的狠戾,也没有遇见目标的急切,就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他的唇角抿成一道平直的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漠然的笃定,仿佛早已认定,这场追逐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注定。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午后茶会,可那看向塞拉菲娜的目光,却带着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精准与冷寂。
塞拉菲娜迎着海风站定,发丝被浪尖卷来的风拂得微微扬起,她抬眼看向对面的魏尔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魏尔伦?你来横滨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我不认可你的逻辑。”
魏尔伦闻言,金发下的蓝眸依旧冷得像结了冰的海面,他微微颔首,语气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从不需要谁的认可,我此行唯一的目的,只是带我的弟弟离开这里。”
塞拉菲娜指尖一动,藏在袖口的手术刀已稳稳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抬手,刀尖轻轻指向魏尔伦,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如果中也是自愿跟你走,我不会有半分阻拦。但是如果你是用让他伤心的方式,带他走,我不同意——”她顿了顿,海风掀起她的发丝,声音却愈发清晰,“我将用生命,捍卫中也的自由。”
话音刚落,海风骤然加急,卷起岸边的细沙与浪花,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翻涌起来,浪涛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峙,奏响了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