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能帮我顶一下班吗?”赵瑞明捂着肚子,额头上起了层薄汗,脸色略显苍白,嘴唇还在阵阵发抖,看样子可怜得很。
闻言的人刚穿好员工服,头顶还翘着一撮不听话的头发。
林却深抬起头来,一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静静的看着他,眼神还带着点疑惑,但看到赵瑞明痛苦的样子立马反应过来。
对此林却深深表同情,他点着头:“赵哥,你先去吧,一会儿我跟组长说。”
听到林却深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赵瑞明双手合十,朝他拜了几拜,很是诚恳:“谢了,晚点请你吃饭啊!”说完急速向门口走去。
林却深瞧着逐渐没影的人,又看自己的肚子,揉了揉。
嘶。
怎么感觉也有些痛。
林却深拍了拍心口,便将属于赵瑞明的工牌带到胸口。
还没过多久,林却深就听到有人来催,往外一看,组长就站在门口,脸色还有些不愉:“怎么就你一个人,赵瑞明呢?”
“赵哥身体不舒服,叫我给他顶班。”林却深看着组长黑着一张脸,笑得有些不安。
组长人姓钱,单名一个奎字,年纪在三十岁左右,身量很高,饶是林却深穿上鞋也有一米八的身高,都要稍抬起头来看他。
这人又壮又高跟堵墙似的,再加上长着一张凶悍的脸,所以看上去格外唬人。
不过林却深在这上班也有小两个月,知道钱奎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其实为人很是仗义。
男生刚想请钱奎通融,就听他招呼自己快点出去:“把赵瑞明的工牌戴好,别毛手毛脚的,徐经理在大堂里等着。”
林却深看着他,眼睛亮澄澄得充满着感激和清隽的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带着呢!”
钱奎有些嫌弃地把他那翘起的头发一把薅下去:“瞧你这傻样,等会儿在经理跟前注意着点。”又提醒他说,“今天要千万小心,来的人我们可得罪不起。”
林却深摸着头,朝着钱奎笑了笑:“放心吧,钱哥。”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男生心中却又不禁腹诽,今天到底来的是何方神圣?
叫他们从半个月前就战战兢兢地准备着,连着好些日子都过得如履薄冰。
他撇着嘴,打工人是不容易啊!
还没等林却深抱怨完,男生便被徐经理那大嗓门拉回神。
此时会所大堂已经清场,只见徐晟正瞪着眼睛训斥着一个服务员:“这点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被招进来的。”
被训得人无措地站在那里,眼周一圈都泛着红,含着泪水,立马就要哭出来,此刻看到走出来的林却深,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哪知林却深看到这一幕也怯怯的,脚步一顿,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上前。
正当他犹豫之时,徐晟马上叫住他。
“那边那个还不过来,磨蹭什么呢!”他说话声特亮,连带着大堂都在颤抖。
林却深被震得一个晃荡,小跑上前,脸上还带着笑,他弯腰致歉:“抱歉、抱歉,经理您别生气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徐晟明显就还在气头上,哪管这么多:“你们两个快去把那里收拾了。”
说话间还拿食指直戳林却深一旁的人,手指都要点到人脑门上:“尤其是你,端个水还能洒。”
林却深皱着眉,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的人靠近一点。
被训斥的两个人跟商量好似的,眼观鼻鼻观心,都不着一词。
徐晟骂了一会儿也觉得没劲儿,拍拍屁股又去训刚刚把林却深叫过来的钱奎。
看着经理趾高气扬的步伐,林却深在心底默默为钱奎默哀一秒钟。
无妄之灾啊!
此时两个人同时屏息闭眼倒数,直到听见对面传来的河东狮吼,才睁开眼默契地对视,纷纷垂下肩膀,松了口气。
被训的人跟林却深不同组,他不太认识,便默默将人打量一番,人看着倒是高高瘦瘦,长得也还算清秀。
又观察到旁边的人和自己差不多高,男生下意识地挺直背脊,眼睛悄悄瞄过对方的头顶,不由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也就比他高一点。
但是就凭着刚才跟他共患难的过命交情,林却深还是朝他递了张纸巾,饶过乐熙比他高 0.5 厘米的罪。
伸过手的人骨节分明,因为天生的白,指间和骨节处还泛着红在暖光灯的照耀下也不显黑,反而被打上一层蜜色,光洁无瑕。
乐熙看着这双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顺手接过纸。
“谢谢。”乐熙用纸擤着鼻子,声音还有些哑,显然是被经理的一通输出打击到了。
林却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干脆就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那么客气,朝他扬了扬脑袋:“你新来的吧?”
乐熙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