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的,自然能知道。
明面上还是躲远点好。
回到办公室。
下午四点半。
洪智有收好工作本,准备回家。
说实话,日子有点枯燥。
家里有个女人,是别人老婆。
是时候谈个对象了。
要不人生乐趣少一半啊,总不能去找窑姐吧,有毒啊!
刚穿上外套,一个脸盘方方正正的大块头年轻警察走了进来:
“道里警署任长春前来报道。”
“任长春。”
洪智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抬手道:“坐。”
任长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见到洪智有,他也是十分好奇。
没想到这位上司,居然这般年轻。
洪智有给他泡了茶,又拿出了瓜子、饼干、糖果。
任长春有点紧张,坐的板板正正道:“长官,您,您把我调过来的?”
“嗯。
“我这股里缺个随行办事员,以后你就跟我办事了。
“怎样?”
洪智有迭着腿,给他递了一支烟。
“我,我不会抽。
“能跟长官您,是长春的福分。”
任长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像他这种小警员,也就是在道里警署干着巡街站岗干苦差,这辈子熬到头,没关系也进不了厅里。
谁能想到天上会掉下个大馅饼。
梦想成真了呢。
“叫股长吧。
“快到饭点了,制服什么的你明天再领。走,吃饭去,我请你吃西餐。”
洪智有看了眼表,站起身道。
“别,别,这怎么好意思呢?”任长春有点受宠若惊。
“长春,跟着我就一个要求。
“听从命令。
“舍得花钱,会花钱!
“会开车吗?”
洪智有问道。
“会。”任长春道。
两人开车直接去了一家法国西餐厅。
洪智有点了西餐,开了瓶红酒。
任长春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也不太会用餐具,洪智有叫来服务生,很有耐心的教他。
这让从小家境贫寒的任长春很是窘迫,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吃西餐吗?”洪智有切了块牛排,笑问道。
“不,不知道。
“股长,我,我可…没钱。”任长春有点慌。
“放心,不会要你掏钱的。
“以后你可能需要出入很多场合,这些都是你必须了解的。”
“明白了,这也是任务。”任长春很有悟性的回答。
“对。
“你果然很聪明。”
洪智有满意点头。
吃完了,他又要了一份打包递给了任长春:“带回家,让他们也尝尝。”
“股长,这…”任长春感动不已。
“这才哪到哪。
“跟着我好好干,以后你会住哈尔滨最好的房子,开最好的车。”
洪智有拍拍他的肩道。
原剧《悬崖》中,任长春机敏能干,对周乙忠心耿耿,只是因为一些无奈原因,不得不被周乙处决了。
这样的聪明人,培养好了那就是第二个老谢。
“这个女人,你给我盯一下。
“我想知道,她经常会去哪些地方。”
洪智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一位漂亮、火辣的旗袍女子,正是刘厅长的女儿刘雅雯。
“是,股长。”任长春欣然领命。
“你打车回去。”
洪智有递给了两张印着孔子头像的钞票。
“股长,这都够在郊区买一间瓦房了。”任长春看着这笔巨款,吞了口唾沫道。
“留着吧。”
洪智有摆了摆手,上了汽车一脚油门而去。
回到家。
孙悦剑正在打扫卫生。
她画了偏浓的一字刀眉,眼影扩了些,甭说,还真像变了个人似的,显得更英气了。
“画的不错。”
洪智有打了声招呼,脚步轻快的上了楼。
打开台灯。
他掏出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在这年头搞钱,必然是孔宋两家的法子最好。
简单概括就是一句。
钞票见鬼,黄金、美钞为王。
美钞先不说。
洪智有觉得趁现在满洲国的物价没崩,趁机囤积黄金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