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没想好名字(饭
冷着一张脸继续吻她,低声“嗯”了一声。

    他掰开她交迭的双腿,将粘腻的薄布拨到一边,在充血的肉核上来回抚弄,陈之被张牙舞爪的酥麻搞得欲求不满,细长的腿像蛇一般去缠他,陈倓抽出手,在她腿侧扇了一掌,他声音贴着耳廓,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烫,命令似的说:

    “腿并好。”

    她委屈地并拢膝盖,将腿间的手夹得更紧。陈倓感受到不停冒水的穴口是那样渴求入侵,但他没有插入,只是耐心地揉搓着那颗被挤得突出的豆子。

    像惩罚又像怜惜,指尖在那粒肿的发疼的小豆子上越绕越快,力道逐渐加重。

    陈之的声音变了调,眼泪从他的指缝里溢出,快感堆迭到顶点,身体僵直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洇湿了他的手。

    他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吻,松开了手,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没开灯的房间里,即使没有他的遮挡,依然一切晦暗不明。

    高潮后强烈的空虚和失落袭来,她哭得更凶,肩膀颤抖着。

    陈倓把她翻过来,替她整理好柔软的长发,指腹擦过她的泪,真是水做的人,到处都在流水。

    黑暗里,他凑近些,唇贴上她的额头,温度炙热,像是要将她点燃。

    她方才颠沛的梦境里被追问的问题也许叫他知晓了,陈倓注视着她,声音低哑:

    “之之,爸爸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