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山理开始检查第六排时,空调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怎么了?”青山理问。
宫世八重子也抬起头。
空调缓缓熄灭了气息。
没有灯光、没有窗户的音乐厅,陷入昏暗,像是没开灯的电影院,宫世八重子的平板是唯一的光源。
音乐厅安静得连心跳都能听见。
“停电了?”青山理又问。
“没有空调,工作下午再继续吧。”宫世八重子站起身。
青山理无所谓,他听老板的。
依靠平板的光源,两人走到门前。
“咦?”他又拉一下门,纹丝不动。
“这道门的开关需要用电。”宫世八重子解释。
“为什么?音乐厅而已。”
“有钱。”
“难道你想让淑女或者绅士,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费劲推门?”宫世八重子又说。
“现在该怎么办?”青山理问。
“打电话。”
平板的白光中,青山理看着宫世八重子,宫世八重子看着他。
“你的手机也给秘书了?”青山理提出疑惑的同时,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有手机。
“没有。”
“那你打啊。”
“工作期间,我不会带手机,我把它放在雅典哲学研究部。”
青山理左右环顾,音乐厅没有窗户,舞台上倒是有门,但那里只是准备室,没有出口。
“这个呢?”青山理看向她手里的平板。
宫世八重子拿起来一看:“没网了。”
“中午我还没回去,学生会的人会来找我。”说着,宫世八重子已经坐下来。
青山理也坐下来。
距离中午还有半小时,这段时间,他能做些什么呢?
干脆继续检查椅子吧。
青山理起身。
连自己都看不清的黑暗中,就算是椅子扶手有防撞包裹装置,也是一件必须小心的工作。
远离宫世八重子后,视线范围接近0米。
一把把椅子坐过去,起初没什么,某一刻,青山理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会不会就这样,忽然坐在某人的腿上,或者说,检查扶手的时候,摸到某人的手。
脊背微微冒出寒意。
“你去哪儿了?”宫世八重子从工作中回神,抬眼一望,没有青山理的身影。
就在她准备打开平板手电筒功能时,黑暗中传来青山理的声音。
“在这儿,检查椅子。”他说。
“回来!”宫世八重子蹙眉,“万一停电是凶手的计划,你距离我这么远,怎么保护我?”
看着黑暗中唯一的光,青山理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刚才一把把椅子坐过去,不一定坐在鬼魂的腿上,反而可能坐在凶手的腿上。
他走回宫世八重子身边。
“以防万一,把平板熄了吧。”他建议。
“先替我照着。”宫世八重子把平板递给他。
“你要做什么?”
“热。”宫世八重子把手伸进校裙,开始脱丝袜。
学校,昏暗的教室,只有两人,少年打着灯,女孩在灯光中脱裤子.
之前还对黑暗略微胆寒的青山理,此时浑身燥热。
他撇开视线。
“拿稳了。”宫世八重子说。
“不开灯也没关系吧。”青山理声音艰涩。
“和你来的时候丝袜完整,回去时,丝袜破了一个洞——你想出现这种情况吗?”
丝袜居然是如此不便之物吗?!
脱去丝袜的部分,在黑暗中白得惊人,似乎本身就在发光。
因为光线聚拢,能清晰看见的只有那一部分,所以显得更震撼。
简直是、是人间遇不到的妄想,青山理已经无法用正确的言语形容她此时的美。
将丝袜完全脱下,宫世八重子笑着说:“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我不穿丝袜。”青山理道,“我把灯关了?”
“嗯。”
音乐厅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们换一个位置。”青山理又道。
“去距离冷气出气口最近的地方。”宫世八重子说。
“你知道我关灯又换座的原因是什么吗?”
“想对我做些平时不能做的事情。”
“是防止杀手!”
以防万一,青山理伸手抓住宫世八重子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前进。
没关系,因为读书时喜欢听音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