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论心不论迹。”
“他和前妻离婚,瞒着你偷偷给前妻打钱,你也论心不论迹?”
“前妻是你吗?”见上爱问。
“我看你更像前妻。”宫世八重子道。
“和我结婚,他不敢离婚。”
“和我结婚,他离不了婚。”
如果青山理知道,一定会说:我不会离婚,不管和谁结婚!
青山理将天羽艾尔莎抱回旅馆,提着药箱的女医生已经在门口等待,仿佛她也住旅馆,正准备出门似的。
经过细致检查,天羽艾尔莎只是受凉,没有大碍。
“我去倒水。”小野美花说。
“姐。”青山理喊住她,“我去,你留下来陪天羽同学。”
小野美花对他柔美一笑,道:“好”
“咳、咳。”天羽艾尔莎感觉自己突然虚弱了。
青山理拿着水杯回来,同时还带了两个口罩。
“给。”
“这会不会.”小野美花不好意思接,担心天羽艾尔莎觉得自己给两人添麻烦了,认为两人嫌弃她。
“天羽同学这么健康的人,也会感冒,我们自己也要小心,戴上。”青山理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们也感冒了,天羽同学会更内疚。”
“咳、咳。”
“你看,她也赞成。”
吃完药,天羽艾尔莎躺在床上,望着跪坐在她床边的、戴着白口罩的两人,她给人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有些尴尬,小野美花低声问:“天羽同学,我们先出去,隔一段时间我来看你,哪里不舒服和我说。”
“.剑。”天羽艾尔莎呢喃。
小野美花没听清,又不好意思让病人重复一遍,只能下意识看向青山理。
“剑,等休息好了再练。”青山理安慰。
“剑。”天羽艾尔莎又说,“生病的时候,手里没有剑,我睡不着。”
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不过青山理平等尊重每一位少女的问题,与其余几人相比,天羽艾尔莎算是轻的。
把竹剑当成娃娃,是不是合情合理?
他取来竹剑,放在天羽艾尔莎床边,天羽艾尔莎从被褥中伸出手,轻轻搭在剑柄上。
她终于不再是死不瞑目的表情。
“.我们出去吧。”青山理低声道。
“.嗯。”
两人离开房间。
“天羽同学每天锻炼,那么健康,怎么会突然感冒呢?”小野美花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疑惑和感叹。
经过昨晚,青山理再看她,觉得小野美花不是简单的温柔,更像是柔媚。
“可能是晚上想着顺手练一会儿,但又没穿衣服,结果出汗着凉了吧。”青山理道。
“不穿衣服?”
“穿的少。我随口一说。”
以防万一,两人去卫生间洗手,防止传染。
现在是住客的跑步时间,也是服务员准备早餐的时间,两人不好意思待在客厅,觉得会让服务员觉得约束,自己也尴尬。
“去我房间。”青山理低声说。
“去你房间干嘛?”小野美花声音稍稍有些起伏,接近抑扬顿挫。
“昨晚我又写了一些稿子。”青山理感谢昨晚没有偷懒的他。
“.好吧。”
两人走进“满天星”。
走在后面的青山理,顺手把门关上。
“姐。”他喊道。
小野美花身体微微颤抖。
她转过身:“不允许。”
“我还没说呢。”
“说也不准说!”小野美花说,“理,我们不能做对不起美月的事情。”
青山理不太理解其中的逻辑,不过她怎么说,事情就怎么回事。
“好吧。”他点头。
然后,他道:“最后一次,美花姐,真的最后一次,抱一抱。”
“.”小野美花不说话。
青山理张开双手,小野美花还是没说话。
他缓缓抱上去,手快合拢时,小野美花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青山理没有更近一步,只是这样轻轻地抱着她。
“满天星”安静得像夜空。
过了许久,青山理轻声低语:“美花姐,你真的真的喜欢我吗?”
小野美花抬起脸,疑惑地望着他。
“我担心,你愿意给我抱,是继续骗我,让我相信,只要我能说服美月,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青山理语气迷茫,像是一团无法聚集成水的水雾。
小野美花的双唇,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