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狐狸味儿
....."

    她看得出来这是酒窖,酒大概都流光了的那种,地上还有几摊干涸的血迹,让人看得怵目惊心。

    那该是打得多激烈,才能留下那么大滩的血?

    至于味道......她的想法和忒伦瑟一样,薰得她嗅觉失灵。臭都一样臭,还分什么味道?

    "哼......这么一说,还确实有。"忒伦瑟裂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圣曦璃站在帝江身边,也看得莫名冷颤。

    她太熟悉了,那抹笑......大概就是她惹急了他,下一秒就会被压在床上凌迟的那种恐怖诡笑。

    他惩罚人的手段实在很多,对她是一种,对其他人又是另一套不同的标准。

    "那条臭狐狸的骚味......"此时忒伦瑟脑里也出现那人的身影,他看向帝江,对方默默点了点头,更印实了他的猜测。

    他是没想到,那人竟如此失心成疯,不只追到这里,还把两个情敌打成重伤。

    就这点,他头一回肯定了那个男人的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