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凭什么说女足没有商业价值?根据最新统计报告,女超十六支球队均实现盈利,榜首的荣城凤凰去年盈利突破六千万,女超球队平均上座率超过八千人,五月份荣城凤凰和荣城雌鹰的比赛现场球迷达到四万两千人,这些数据明晃晃摆在那里,你是眼瞎还是眼瞎。”
“观赏性?请问你觉得什么是观赏性?你没有完完整整看过一场女足比赛,就凭你的臆想和偏见断言女足没有观赏性,我们的配合、我们的对抗、我们的进球,这不是观赏性是什么?也对,像你这种满脑子偏见和刻板印象的玩意儿当然看不到女足的观赏性。”
说完,盛驰“啪”地一掌拍在石桌上,手掌疼,但内心极度舒畅。
“说再多也没用,江州女足已经解散了,有本事去找球队新老板,让她给你发工资。”
盛驰擅长用数据说话,许曜灵觉得她太文明,就应该用拳头对付这种无赖,趁盛驰松懈之余,一把将她推开,一个大跨步上前,伸出拳头:“我打死你这个胡言乱语的老东西。”
这一拳用了百分之九十的力气。
盛驰稳住重心不至于摔倒,只听到咚地一声传进耳朵里,抬头一看,胡言乱语的老东西被一拳砸出鼻血。
“这荒郊野岭正好没监控。”许曜灵打爽了,拎起老东西衣领,扬起拳头,恶狠狠威胁。
夕阳落坡,空气中的燥热挥洒不去。
盛驰赶紧上前劝架,真把人打出好歹吃亏的是许曜灵。
手一松,负责人胡乱抹掉鼻血,连滚带爬逃离现场:“行,你们给我等着,故意伤害罪,没跑了。”
望着他屁股尿流的瘦小背影,许曜灵嗤笑:“就他那个小身板,我能一打三。”
“气死我了。”盛驰坐石凳上,复盘刚才的发言。
许曜灵坐下,反过来劝盛驰消消气:“不愧是盛教授的闺女,逻辑清晰,思维在线,怼得敌人哑口无言。”
“你不生气了?”
“我的拳头已经替我把气出完了。”
“你不怕他报警抓你?”
“怕什么,我许曜灵一人做事一人当。再说了,我是谁?正义感与安全感并存的幺幺灵,切,我还能怕他?”
许曜灵露出轻蔑的笑。
盛驰赞赏好友的勇气:“好朋友,我挺你。Not because we asked for a seat at the table,but because we bulid our own.”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文化成绩一向不好的许曜灵听了这大段英语犹如听天书。
“怪我咯,当初谁让你英语课趴桌上睡觉的。”
晚上回到出租屋,许曜灵其实也有些提心吊胆,万一对方真报警,那她会不会坐牢啊?
隔天,剃了光头的许曜灵来到兼职的餐厅,惊呆同事和领班:“你、你头发呢?”
大惊小怪。
许曜灵面不改色:“我嫌热,剃了,咋地,有意见?”
同事齐刷刷摇头。
光头也不影响,领班见许曜灵既有身高,五官也俊朗,搭配光头刚刚好,便让许曜灵在大厅招呼客人。
接下来一周风平浪静,许曜灵放心了,看来那老东西没胆量报警。
恶气出了,就是可惜没能拿回半年工资,一万五,对现在的许曜灵来说是一笔巨款。
盛驰的出租屋月底到期,到期后不打算续约,许曜灵决定在餐厅兼职到月底,然后打包行李灰溜溜回老家啃老。
晚上,许曜灵下班回到出租屋,接到家里的电话。
“幺幺,你快半个月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今年夏天什么时候回来?家里种的瓜果蔬菜都成熟了,就等你回家吃。”
“外婆,我是幺幺,最近工作忙死了,等到月底才回来。”
许外婆耳背,许曜灵扯着嗓子冲电话里喊,下一秒,手机那头传来母亲许凤娇带笑的声音——
“球队都解散了,你哪还有工作。最近在忙啥?说来听听。”
“哎呀,老妈你都知道了,”许曜灵难得不好意思起来,“球队没了,但我新找了一份兼职,等我做完这个月拿到工资就回来。”
“家里不缺你那点工资。我下周进城买种子和化肥,顺便载你回家,你提前收拾好行李,果园的葡萄成熟了,等你回家解决。”许凤娇语气轻松,压根不把许曜灵失业当回事。
“知道啦!”
城里套路太深,许曜灵要暂时回农村闭关修炼。
回家前一天,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