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知道这些装饰品其实还是值点钱的,就随意装在箱子里搁置在了床底下,还有一部分嫌弃丑的,或者说搬运的路途中有损坏的,直接就扔在了垃圾桶。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可能会含泪赶往垃圾厂扒垃圾吧。
“这箱子都给你了,虽然不能换套房,但卖出去后万把块还是有的。”
秦七一脸喜滋滋,既然王常德都在这么说了,那么他就不客气了,抱着这个箱子,秦七就要回家,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出去,门外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新房主,王常德的便宜亲戚吴琴芳一开门就看着秦七抱着箱子笑着站在她面前。
随后震耳欲聋的尖叫在楼层响起。
“小偷啊~”
秦七一脸惊恐!
我不是,别乱说。
他求助地看着王常德,你不说没事吗,现在该怎么办?
“你解释啊,就说我们是朋友不就完了吗。”王常德表现很镇定,一点都不慌。
事到如今,秦七也只能靠自己了,他还年轻,他不想因为这个误会去听铁窗泪。
“阿姨,你听我解释。”
秦七刚说话就被大妈一顿怼,“谁是你阿姨,我告诉你,你完蛋了,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早上九点更新哦,晚上我就不更啦~
? 第 34 章
“阿姨, 你误会了,我不是小偷我和房主王常德我们认识,我是来拿我的东西的。”
“什么你的东西!”吴琴芳听见秦七这句话, 表现得有些激动。
“你和王常德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
王琴芳听见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什么, 只要不是儿子就好。
“他给你留了东西?我怎么没听说啊, 而且我也从来没见过你,你怕就是小偷吧?”
“我和王常德我们真认识,他是C县人,今年四十岁,他妈妈姓王,父亲姓郑,是个重组家庭, 15年只身来到这里打工,三年前和老婆离婚, 办了养殖场, 就在半年前查到了胰腺癌, 就这么走的。”
听完秦七一口气说完, 吴琴芳的戒心也就放下了大半, “你真是王常德的朋友?”
秦七连忙点头。
“没听说过他有这么年轻的朋友啊,说他是你爹都有人信。”
王常德听见后顿时受到了重创, “我有那么老吗?我才刚满四十啊, 就有十八岁的儿子了?”
秦七只能瞎编,“王先生曾经资助过我, 我很尊敬他。”
“那他生病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呢。”
王常德生病的时候, 病床前就是大型认亲现场, 什么朋友亲戚,她都见了个七七八八。
但她肯定的是,她没见过这男孩。
谎话说多了,秦七逐渐熟能生巧,他渐渐地没那么慌,装作一脸遗憾地说,“我刚从国外的学校赶回来,结果还是没赶上王叔叔的葬礼。”
“你在国外上学?”
“是的。”
吴琴芳这时对秦七感了兴趣,她有个儿子正在读高中,所以她才卖惨求着王常德把这学区房留给她。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啊?”
“麻省理工。”
哎呀,厉害了。
一听到是名校,吴琴芳看秦七的眼神马上就不一样了。
而王常德就是一阵大无语,“你可真能吹牛批。”
只有局外人的王常德知道,秦七其实连个小学毕业证都没有。
他怎么敢说自己在麻省理工就读?
“你先坐下吧,阿姨唐突了,你等着,阿姨给你倒杯茶。”
“不用了阿姨,这太麻烦你了。”秦七看起来乖巧,又有礼貌,更让吴琴芳有好感。
“这有什么麻烦的。”
秦七放下箱子,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几分钟后吴琴芳把茶端了上来,还特意切了点水果。
“小秦啊,你在麻省理工读的是什么专业啊?”
秦七捧着茶,淡定地说,“数学。”
“数学好啊,将来出来可以当老师,多稳定。”
王常德听见噗嗤笑出声来。
“我儿子现在正在读高中,就是成绩吧尤其是数学,不上不下看得我这做父母的心慌,小秦,你成绩这么好,阿姨想问你,在学习上面你是如何提高成绩的?阿姨想从你这里听听经验。”
王常德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看着秦七是怎么编下去。
而秦七则是顿了一下,缓缓说,“多看,多练,多思考。”
这种经验,放在小学到大学,任何一种科目都非常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