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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得上点润滑油了。
迟昭想。
啪——
湿润的木门上突然印上一只大手。
岑述白随即出现在半人宽的门缝里。
岑述白把着门:“你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迟昭像是早料到他会回来似的:“知道啊。”
知道还傻乎乎地把自己弄一身伤?
明明害怕下雨的声音,宁愿冒着大雨,也要去帮忙?
明明受伤了,也没人管她。
岑述白欲言又止,迟昭笑问:“小白老师大晚上的来找我,不怕跟我一样被人当谈资?”
“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怕?”
迟昭若有所思:“也是。”
岑述白把门推得更开些:“你身上的伤,自己够得着吗?”
迟昭缓缓笑开,抬眸:“若是够不着的话,小白老师打算怎么办?”
她这个笑,这语气。
他又中了她的圈套。
他来送药,她故作冷淡,不接话茬,把他支走。
到门口告别时,又故意挥手露出手上的伤,让他惦记,让他不安,让他主动回来问她。
迟昭倚着木门悠闲地晃着,嘎吱作响。
岑述白一把握住门边,涩哑的声响骤停:“你知道我会回来?”
迟昭抬头看了眼置于她头顶的手,往前一小步主动进入他的包围圈:“谁叫小白老师心软呢。”